她还以为这个米念，是个扶的上墙的。
没想到……竟然又是个蛀虫。
沈凌拿起桌上的电话，按着记忆拨通了傅盛言的那个助理的手机。
她记得傅盛言说过，有什么事可以找他那个助理的。
接到沈凌电话的时候，秦南还有些意外。
注意到他手机上面的号码的显然不止秦南一个人。
傅盛言看向秦南的目光当下就带了冷光，好在秦南是个知道看眼色的。
接通了电话竟然直接递到了傅盛言的耳边。
沈凌听到傅盛言的声音的时候，明显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你……没有在忙？”
合着是担心他在忙才打电话给秦南的么？
“只要有关你，再忙的事情也不是事。”
握着手机的秦南手一抖。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平时像是面瘫一样的傅盛言，冷着一张脸的模样……竟然也会做出这么媚的表情。
沈凌显然也是感觉到了不适，她清了清嗓子：“……那个，秦南在你身边吗？”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到底是说了什么，秦南明显能感觉到傅盛言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降低了温度。
“他在。”傅盛言的声线凉薄。
秦南在心里烧起了高香，这个傅太太最近是不是看他太闲了，觉得傅总给他小鞋穿的还不够？
他真的是太难了，成天要顾着这两个祖宗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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