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真的是吓人呀，本来我以为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浪仔，浪又没有浪出名堂来，死狗一样差点横死街头，但是，得刘大总监好心照顾，花钱让他在医院住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还把他请到公司，这样一个没文凭没人脉的小浪仔，业绩居然还不错，有好多次，还超过那些老业务骨干，我就纳闷了，他有什么本事，不就是有一些江湖义气吗？”
M姐摸了摸太阳穴，眉眼有些冷峻，清冽的眼神里有一丝丝的不耐烦，“雪姐，能不能说些别的，有意义的，这些故事，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没有什么出奇，也没有什么特别。”
人事的眼睛眨了眨，心里在掂量着有些话该不该说。
“雪。”M姐看出了她的顾虑，用眼神示意她往下说。
戴贺雪仿佛得到了鼓励，眉眼一下舒展开来，她凑近M姐的耳朵，神秘兮兮地，“M姐，据可靠消息得知，那个蓝恨水，根本不是普通人，在这个地方，也算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小富豪。”
“嘶……”M姐的眼神突地暗了下去，这说法，跟她猜测的，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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