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有些一年半截都回不了家,而且,她们大多数的年纪并不大,有些还未满十八周岁,听说还有抛大年纪来这里打工的。长期一个人漂泊在外,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在身边,难免寂寞,而正处于青春期的她们,并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遇到事情,只能躲在宿舍里哭。
“真的这么恐怖吗?这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吗?”易可欣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其实是非常难受的,本来如花一样的年纪,本来都是可以在学校里享受教育的大好年纪,却要在流水线上麻木地耗费自己的青春,已经是够惨的了。然而,却万万没有想到,她们不但日夜被加班加点折磨,却原来精神还受到如此一样的推残。
封兰花半眯缝着双眼,抬起头,神态漠然。“这算什么,你不知道吧,早半年,那个三亚制衣公司,一个女工,偷偷地在宿舍生下了孩子,自己剪断脐带,然后,偷偷地把孩子从宿舍丢下去,也没有休息,扛下所有有行李,就走了。”
太吓人了!
陆庭非愣愣地站在那里,眉眼萧剎,寒气逼人,眼眸里尽是惊讶和怜惜。这一段时间以来,他都忙于结算销售部的年终奖,确实很少关注公司里员工们的生活。更不知道她们的心理,却原来是这般骇人。
易可欣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漫不经心地看了这个女工一眼,又看了看她身边的同伴,因为好奇,紧张,害怕,眼底全是血色一样的东西在流淌。“她们怎么就那样上当了,你们不都是住的宿舍吗?不有地方让他们住在一起呀。”
封兰花闭了闭眼睛,然后翻了下眼皮,用眼白瞥了一下她说:“晚上在外面玩,一个草地,一个席子,天当被,草当床,星星月光当红娘,一床破蚊帐,挤挤插插就入了洞房。”
“求求你,你别说了!”易可欣叉着腰,在努力地让自己不那么激动,呼吸不那么急促。
封兰花见她这样,有点不好意思。自顾自地离开,其她几个女工,也跟着走了。
保安喊来清洁工。
清洁工边清理,边唠叨。“这些贱人,又开始犯贱了,我的个天呀,丑死个人,这几个月来,我都不知道收了多少这样的小人儿了,我感觉我罪孽深重,哪天得去庙里超度超度这些可怜的婴儿呀……”
陆庭非不想再继续听下去,太荒谬了。他急急地右转,垂着眼眸,眸子里深潭一样暗淡的光影忽明忽灭。
易可欣从来很少关汪这些女工,匆忙上班匆忙下班,上课,兼职,一点有限的时间,都用在学习和赚钱上,那一个群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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