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曾启却又被疼醒过来,只听见“咚咚咚——”的声音,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软软的,手臂上开始传来剧痛,可是他已经发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响,扯得嘴里也疼。
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怎么回事。
在锦朝有一套对待叛徒的刑罚,叫做罪宴,其中分为四步:蒙眼,卡舌,去骨,入坛,也很好理解,就是第一步挖眼,第二部拔舌,第三步就是将全身的骨头用小锤子一点一点的敲碎,还是在囚徒完全清醒的时候,只留下头颚骨,入坛那便是更容易理解了,就是将全身软软的身体扭曲折叠泡在一个放有盐水和酒混合的小半人高的木桶中,只露出一个头,让他一步一步的将血水泡出来,等待着死亡。
这一套刑法还没有一个人完全受完了,有的要不就是蒙眼处便咬舌自尽了,有的便是拔舌就失血过多。有的便是在入骨时晕了再也没有起来。他明白了宋非亦为什么会给他下软骨散了。
宋非亦完全运用了这一台刑法,一步一步实施……
从日出到日落,宋非亦走出天牢时,浑身血迹,满脸布满阴云,快步离开,夜晚只是在一个假山之上驻足很久,盯着某一处的灯火通明,他的怀中揣着匕首,良久后,到底还是出了宫,但是并没有回家,而是骑上一匹快马朝着城外跑去。
宋非亦回过神来,一个月来,曾启确实已经死了,他看着倒在地上的木桶,又想起何勇刚刚的眼神,瞬间兴趣全无,转身离开了。
宋非亦到家时,只见秦玉温温柔柔的坐在房间里,手上正拿着浅青色的面料,不用想,就知道,她又在为自己做衣裳,其实自己并没有那么多时间穿,也跟她说过,可是他还是每个月都会给自己做一套新衣裳,偶尔穿上一次,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但那天总会多两个菜。
秦玉抬头看见宋非亦了,眼睛顿时亮了,放下手上的布料,迎上去:“今日怎么这么早?”
没听见回答,秦玉低头就看见宋非亦衣裳上的血迹,眼神晦涩难懂,不一会儿,也没有多说什么,假装并没有看到,抬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笑盈盈的说:“洗洗吧,我先去做饭。”
看着宋非亦点了点头,秦玉朝着厨房走去,眼中的泪水不知道怎么就流了下来。
她想到距离上一次宋非亦浑身带血的回来,还是一个月前,那一次是自从秦玉和宋非亦在一起后等的最久的一次,整整三天三夜,做好的饭菜冷了,秦玉就去热一下,一直保持着,晚上也不例外,就怕宋非亦突然回来,就这样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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