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锦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对啊,有字。”
芸娘赶紧用袖口在脸上胡乱的擦了擦,问道:“在哪啊,擦了没?还有吗?”
文锦点了点头,说道:“还有,正写着我吃醋了四个大字。”
芸娘看见院里没有其他人,便上前假意动手拧一下文锦说道:“好啊,现在都开始,调笑起我来了。”突然感觉芒刺在背,立马回头,却没有看见有任何人。
蔓草在芸娘转头时,连忙把头缩进去,背靠着墙,一手扶着墙,一手拍了拍胸口,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想道还好自己躲得快,不过眼中的恨意渐浓,不仅仅是对着芸娘,还有是对着文锦公主。
她每次看见芸娘和文锦公主在一起就感觉好像他们认识了好久一样,可是明明自己才是伺候公主最久的人,偏偏芸娘一来就抢了自己的位置,公主也丝毫不念着自己所做的一切。
文锦看着芸娘突然转头,问道:“怎么了?”
芸娘以为自己多心了,答道:“没什么,就是感觉刚刚好像有人在盯着我。”
文锦也朝着她说的地方看了看,说道:“可能是你多心了吧。”
芸娘点了点头回道:“可能是吧。”
芸娘想起什么觉得疑惑的问道:“不过蔓草才是原来的一等侍女,可是我看你倒是不怎么接触她,反而更加喜欢零露和清扬两人。”
文锦说道:“蔓草那人心思有点深,再加上就是因为她是一等侍女,我才不敢亲近,她太了解文锦了。”
芸娘担忧道:“你这样做也没错,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因为这个,生出其他心思啊?”
文锦神情变得幽深难测,道:“若是她老实,年龄到了,给她一笔钱许她出宫,不用再看别人脸色,若是生出了心眼,就永远留在这吧。”
芸娘很赞同文锦的做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是希望蔓草别选错了路,别给他们找麻烦,也别给自己找麻烦。
芸娘不经问道:“我觉得零露说得有理,你可真就一点都不担心?”
文锦毫不在意,卧在躺椅上,享受着初入冬得阳光,暖人又不晒,说道:“我巴不得君主的心思不在我这里呢,天天在这里我怕我会忍不住啊,眼不见为净。”
芸娘明白文锦心底对君主的恼意,也不再提那人,只说道:“你就不担心慧庶主有什么想法?”
文锦更是放心,闭着眼说道:“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好,从她上次自请降位的事就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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