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谁都绝口不提此事,但对仓煞的修为神通却赞不绝口。
宝玉听了师尊的转述,也能猜到二长老与仓颉前辈动手切磋时肯定是没占着便宜,甚至可能很吃瘪,所以才会不提结果只夸仓煞。仓颉并没有传宝玉神通秘法,所以宝玉当时的所见所悟,也没什么不能告诉剑煞的。
仓颉的符纹神通到底有多厉害,宝玉也不可能尽然看出深浅,而剑煞对仓颉为人间万事万物之传承而造字之大愿,既惊讶又敬佩。宝玉与候冈在一起时,学了数百个为文之字,而且他自己创了不少字与候冈及仓煞交流。剑煞听说了这些,便让宝玉都教给他。
宝玉便用那枚剑符在地面上画字,一边画一边讲解其意,剑煞则凝神静听。这里没有外人。所以也就没人意识到这场面看上去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剑煞刚刚收宝玉为徒,现在却不是他在教宝玉修炼,而宝玉在教他写字,这两人到底谁是师尊、谁是弟子啊?
从正午一直到黄昏,宝玉画了六百多个字,这已是他从候冈那里学到的全部了,有些字也是他自创的,比如那个“李”,都经过了仓颉先生的品定,可为成形之文。其实就宝玉亲眼所见。仓颉先生那三个月间,所画万事万物符文恐有近万种,但能为言之字者并不多,这些都是凝炼的精华。
面对的是剑煞这等高人,宝玉也不必担心师尊记不住或听不懂,他只管画一遍再解释一番就行了,包括这个字是什么意思、为何要这样画,像物之形、会事之意,无须神通修为。普通人也能看懂记住并学会使用它们。就是这样,也用了整整一个下午。
待宝玉讲完最后一个字,剑煞才开口道:“还有呢?”
宝玉:“眼下就这么多了,这里面有五百多个是仓颉先生教候冈的。另外几十个是我那三个月自己画的,仓颉先生也认为可以当作为文之字。”
剑煞的身情很凝重,微微点头道:“为师有个想法,在武夫丘上再造一面摩崖石刻。就把这些字刻在上面,辅以御神之念讲解,让众弟子都可以修习。待他们下山之后。也可以继续教授世人。”
师徒俩一直聊到天黑,宝玉这才告辞离去。临行之前,剑煞又特意问道:“徒儿啊,我知道少务的大愿,如今又了解到仓颉先生的大愿,那么你呢?”
宝玉答道:“我所见之人,无论修炼何等秘法神通,无论在探寻万事万物何种真意,其实都因有道恒存。弟子心里想的,不仅是修成这些神通秘法、思索万事万物之真意,且要将化育万事万物的本源之道求证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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