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算是施雨司的一份子了,虽然他只会打架,不会打仗。
为此,他还冥思苦想地为自己取了一个非常霸气侧漏的道号仙称——东皇太一,干什么都要迈出第一步,而他认为,打仗的第一步,就是要先取一个能够在气势上压死一片的磅礴大气之名号。
出人意料的是,凭空消失了许久的容岐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忽然又冒了出来,一脸冷漠深沉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容岐望着他,一言不语,满眼哀怨。
南孤辰被他看得心惊肉跳,后脊梁骨里的冷汗蹭蹭直冒,遂忍不住道:“容哥,谁得罪你了,告诉我,要、要不然,我让飞廉揍他,给你出出气?”
容岐收神,顿然垂头,半晌,自怀间取出一支短小精致的白玉笛来,道:“既入了军中,无有法器防身不可,这支无音笛,就当做庆祝你加入施雨司的贺礼吧。”
南孤辰接在手里,‘呜’的吹响,奇道:“这不明明有声么,为何要唤作为‘无音笛’呢?”
容岐道:“大成若缺,大盈若冲,大直若诎,大巧若拙,大道,无音。”
南孤辰抓抓头,搞不清楚这一堆‘大’之后,怎么就‘没声’了,难不成是力气太大,把笛子给吹爆了?他摇摇脑袋,文化人的世界,不可理喻,无法沟通,难以理解!
不过,他没有再接着探讨这个问题,因为他害怕容岐嫌他太过于聒噪了。不知何时开始,南孤辰于潜意识里竟然分外的在乎起了容岐对自己的看法,他想给容岐的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因此,只要容岐在场,他就十分艰辛的克制下了自己吐着痰蹲在南墙跟儿底下啃贴饼子的乡巴佬本性,而一本正经地装作乖巧小弟模样。
为此,南孤辰给予的正确解读是,人家容岐容大哥偷偷摸摸地关注了他那么久,他若不好好表现,那得叫人多伤心呀!小时候在学堂里浪荡时,教书先生只要多关注他一两眼,他还能立马就用功读半个月的诗书呢,这不一个理儿么?
容岐又抬眸望了他一眼,道:“保重。”挥袍遁身,从此又人间蒸发了。
南孤辰回味了半天,却越咂摸越有问题,他才刚上任不到半日,容岐又怎的知晓了他入了这施雨司呢?莫不是,容哥一直在暗中跟踪着他?监视他!南孤辰惊得急忙回身四顾着望了又望,直至确定四下无人,这才满脑门迷雾重重的进了施雨司营帐。
打扫完卫生,闲来无事,南孤辰便坐在营帐前的树杈上,爱不释手的把玩着那支‘无音’短笛。
他又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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