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需要这爱了,渴望入骨,执念入命。
月天歌见他这般欲言又止的模样,遂温慈笑道:“好孩子,来,叫一声阿母,我已经有两千多年没听到你叫了呢!”
长琴张了张口,轻声唤道:“阿母……”
月天歌滚泪笑应道:“哎!娘亲的好琴儿!”
这一声‘阿母’犹如一记炸雷一般,訇然炸开了长琴多年沉积垒铸的心防大堤,万万千千的思念和委屈忽如滔天的洪水一样奔腾灌浪袭来,他猛扑向月天歌的怀中,不能自已的痛哭起来。
那怀抱真暖和,柔软,芬芳,让人沉醉,眷恋,这,就是母亲的感觉么?这世间,有一个自己的母亲,真好!
他哭着,月天歌就抱着,轻拍他的肩背,柔柔的安慰着他,仿佛,是在安慰着摇篮里的婴儿一般。
他沉溺于母亲的怀抱,不舍得出来,紧紧地依偎在她的心口上,就好像,要把这么多年丢失掉的母爱都一遭补齐了似的。
良久,良久,他都不忍离去。
祝融走来,道:“你的修为不错,宁死不屈,当为大丈夫之所为。”刚欲走出,又一顿,道:“只是,那往生令杀气太重,以后还是莫要再祭用了。”
长琴颔首道:“是,孩儿记住了。”
月天歌急道:“后面的那句可以记住,但前面的一句可千万莫要记住才是,什么叫作‘宁死不屈,当为大丈夫之所为’!没了命,又哪里还有什么大丈夫!别听他的,你父君一派胡言!儿啊,你记住,无论何时何地,保命最为要紧,没了命,就什么也没有了,听到了么,切记,切记!”
祝融淡然一笑,道:“听你母亲的。”
言罢,即出。
长琴亦笑应道:“是,孩儿谨遵母亲教诲。”
母亲的性子同阿雨还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呢,他喜欢看阿雨的淘气撒娇、胡说八道,原来,是潜意识里对幼时朦胧中的母亲的重温和回忆。
月色凝透如水,月下竹影斑驳,摇摇曳曳,风痕疏浅。
阿雨现在又在哪里呢?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有没有危险?生没生苦恼?
这些,他都一无所知,长琴沮丧的想到。
他又错过了一次为她遮风挡雨的机会,总是这样,每在最关键的时候,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都恰恰地错过了保护她的一瞬间,他真恨!恨这样没用的自己,一无是处,言而无信!
“怎么,睡不着?告诉阿母,想什么呢?”月天歌同他并身坐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