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会死啊。”
可是吵架的时候,冲动起来往往容易忘了初衷,从对观点的辩论争执,变成一种势必压倒对方的唇舌之争。
其实我跟李拜天争什么呀,还不是他过他的,我过我的。
但我又不想去道歉,毕竟他最后一句话就是说得太伤人了。只是这么多年的朋友,我觉得就因为一句话,这么掰了,也挺可惜,毕竟作为朋友,李拜天还是挺称职的。
于是我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了,一件件叠得板板整整,开了他的房门送去他房间,然后翻了翻没有其他可以洗的脏衣服,失望而归。
李拜天今天又是晚归,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回来也不理我,自己到厕所间洗洗涮涮,然后关灯。
我总是等确定他睡着以后,我才能睡着。
他开工作室的资料,基本都放在我这边,因为他的房间没有像样的学习工作区。这两天他也不过来搞研究了,怎么,就因为和我冷战,连对工作室都没有兴趣了?
可我每天还是按时回家,饿了就自己做很难吃的东西,好像其实我一直在等,等李拜天主动来找我。
他不用跟我道歉,只要像以前每次吵架一样,装若无其事就好。之前的日子明明也好好的,就那么过着就好,过到过不下去的时候。
嚼着自己做的难以下咽的饭菜,终于在某个瞬间我忽然醒悟,“周问雪,你为什么一定要吃这么难吃的东西?”
然后把饭菜倒进垃圾桶,我拿着钱包出去了。
我渐渐重新适应一个人的生活,只有护照到手的那天,才忽然感慨了下,我们本来说好下个月一起去东京的。
虽然他每天都睡在我隔壁,但我却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算了,不就是生活中少了一个人,少了亲爹亲妈都得一样过。
我把更多的经历去投入在工作中,但说实话,做同传真的太累了,那种会议中间,脑袋时刻紧绷的感觉,特别不好受。每场会议下来,就是打了一场恶战的感觉,所以这行工资高。资深的已经习惯了还好,像我们这种刚开始做的,很多最后没有坚持下来。
那天去一个大型会议做翻译助理,就是混经验,碰到一个没带入场证的外媒记者,看门的保卫跟他交流不了,两边的对话完全就是sorrysorrynonono。我于是过去帮忙交流,很顺畅地解决了问题。
这外媒记者,是个金发碧眼的英国小伙,工作调度来到北京,时间不长,不太会说汉语,且没什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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