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不见尸。
出手帮我的还是李拜天,当机立断开车杀过来,这个时间没有飞往市的航班,他开着几百万的豪车,带着我从北京一路杀回市,路上十多个小时。
我在路上的时候,又给一些家附近的亲戚朋友打了电话,有个姐姐说我爸曾出现在他的一个老酒友家里。
我给那个老酒友打电话,那边愣是不接,我换李拜天的打,人家直接给我挂了。
我爸的那个老酒友,是个超级大混账,坐过牢,死过老婆,因为太混账,连自己的儿子都被逼得喝农药自杀了。这是个亡命徒,所以我爸和这个老混账在一起,绝对没有好事儿,仗着我爸现在是个傻子,忽悠他吃屎喝尿都有可能。
我弟弟大半夜,带着派出所的人去老酒友家要过人,人家连门都不让进,警察说没有办法,没有证据,他们也不能私闯民宅。
高速公路上,李拜天也没怎么安慰我,我也没怎么哭,就是说了两句没良心的心里话,我说:“有时候我真觉得,他这么死了算了,他死了我就轻松了。”
李拜天说:“妹妹你现在最好的状态,就是赶紧找个人把自己嫁了,这女孩成家了,分量就不一样了。”
嫁人了,有时候就等于有后台了。现在我后妈就欺负我个光杆司令,挨了欺负也没人站出来给撑腰。
我说:“我嫁谁啊,现在这样谁还敢娶我……”
李拜天笑了笑没说话,不管我嫁谁,反正不是他。然后我想起在远方的黎华,满心的无力感,为什么我需要他的时候,他总是不在身边呢。
李拜天这车开了一路,我安全带扎得紧紧的,这属于疲劳驾驶吧。人家够意思,一句累也没抱怨过,倒是我在副驾驶上还睡了一觉。
我们直接去了老酒友的家,李拜天让我先别出现,怕他们看见我就直接把我爸藏起来,然后这孙子装拆迁办的,轻轻松松叫开了门,门一开,二话不说地就往里钻。
李拜天钻了一圈出来,告诉我这家里确实没人,不过他吓唬了看家的老娘们几句,老娘们招了,说我爸确实来这边喝过酒,但昨天晚上又跟他男人一起,去了别人家,具体谁家也不清楚。
李拜天只能用最笨的方法,把车开到一个我爸他们回来的必经位置,我们两个就在这里干守着堵他们。然后我弟弟也赶过来跟我们会合,坐在后面。
他困了,把腿搭在前窗柜子上睡觉,问我一句,“不嫌弃吧?”
我摇摇头。然后他说,“你盯着点,看见人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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