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直接皱起了眉头。
李玄诗的嘴更是没有瞒住自己心中的情绪,竟然直接问了出来:“不知为何,在下总觉得裴夫人交出的那封信与在下有关。”
沐晨风并没有回答李玄诗的问题,而是打开了信封,看了上面的内容过后,直接将目光放到了最下面的落款处,很显然沐晨风也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符号所代表的组织。
不过即便这样沐晨风也并没有将信封上面所写的内容直接说出来,而是再次将信封交给了裴简兮,沐晨风交出了信封过后,直接将目光看向了李玄诗。
“皇弟可真是好手段。”
沐晨风竟然直接称呼李玄诗为皇弟,这让李玄诗全是心中的不安之感,扩散到了最大,同时也更加确定,刚刚苏锦绣交出的那一封信跟自己有关。
“既然太子殿下已经坚定自己心中所想,那便继续坚定下去吧,希望到最后的时候可千万不要改变主意。”
李玄诗也没为自己辩解什么,更没有将自己心中的荒卵之意表露在面上,而是轻飘飘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裴简兮看完了信上面的内容过后,便直接将信,再次交还给了苏锦绣。
此时沐晨风也再次开口了:“那就托皇弟吉言,希望本宫在这件事情上的判断是错误的,对了,裴夫人不知可否将这个信封彻底销毁?”
“既然太子殿下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妾身怎会违背太子殿下的意愿。”
苏锦绣说完之后便当着李玄诗的面,接过了沐晨风底来的打火石,用打火石点燃了桌上摆放的蜡烛再次将信封烧毁,最后只剩下了一些灰尘。
李玄诗看到了苏锦绣的举动过后不再言语,此时沐春风也想起来,苏锦绣说她还在水井当中看到的标志,于是变干脆,带着三人走到了水井的旁边。
“那标志在哪里?”
沐晨风毫无形象地趴在了水井的边上,努力向水井当中看去,苏锦绣倒是豪爽的很,直接将自己半个身子都侵入了水井当中。
裴简兮看见了苏锦绣的姿势过后,心中直接一疙瘩,生怕苏锦绣掉下去,连忙抓住了苏锦绣的衣服。
苏锦绣看了片刻过后便也直接直起了身子说道:“就这么看的话,会不会没有一些太麻烦了,不如太子殿下给妾身准备一张纸,引起一点墨水,妾身来将那符号印下来吧。”
苏锦绣说完过后,沐晨风便找来了一张纸,至于于墨水,这地方当然是没有墨水。
“要是没有墨水的话,恐怕会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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