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略微松垮,隐约能看见肩上的擦伤和青紫,和雪白的肤色映衬着,显出一种诡异的好看,一时间竟令他移不开眼。
苏锦绣疼得厉害,经刚才擦药时那么一折腾又热出了汗,趴在那里好一阵子才缓过劲儿来,等抬头看程婴时,程婴已经将目光移开,只不过神情却有些说不出来的别扭。
“你这什么表情,明明是疼的是我,你这副表情倒像是比我还难受似的?”
程婴回头瞧了她一眼,又别过头去看别处,淡然道:“你先穿好衣服再说话。”
苏锦绣看了看自己,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是刚才擦了药所以怕穿上衣服把药蹭掉了,所以没有完全把肩膀盖住而已。
不过,对于大周土著男程婴来说,是出格了。
想到此处,苏锦绣盯着表情不大自然的程婴,露出了鄙视的目光,“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淫者见淫’?我只不过是露了个受伤的肩膀,你这副表情好像我没穿一样,你这个思想真是一言难尽,将来还想娶三妻四妾?”
程婴对苏锦绣的嘲讽并不感冒,只是默默等着她穿好衣裳下了床,才同她正经说话。
“我方才说的事,你可想好了不曾?”
苏锦绣在桌边坐下,喝了两口茶水漫不经心地扫了程婴一眼,“什么事,再说一遍没听清。”
程婴只好重新压低声音跟她说,“殿下的病,连宫里的太医都治不好,你再怎么做都是白费,是我没考虑周全才让你摊上这件事,我可以帮你逃走,只是为了安全起见从今往后你都要隐姓埋名,再也不能跟以往相识的人接触。”
苏锦绣看着程婴,他也看着她,说话的神态语气自然得挑不出破绽,倒像是真在跟她商量一般。
“你帮我逃走,那你呢,”你不怕殿下杀了你吗?”
苏锦绣定定地瞧着程婴的眼睛,可是却没有在他眼中看见一丝的恐惧和慌乱,细数这一天下来,她也只在他进门找她,还有沐晨风要审她的时候,才显露出那么一点波澜。
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怕,不过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殿下既然已经病重,他做出这样的决定也并非不能理解,作为兄弟我陪他一起走也无妨,何况不到刀下头落那天,就无法确定他是不是真舍得杀我,这点你不用操心——”
苏锦绣想再问,他停顿了下却又说道:“你治不好殿下就一定会被赐死,而没有你殿下或许能对我稍微留情,你明白吗?”
这什么逻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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