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时机差不多要到了,派连翘过去通知了大夫人一声,随时可以出门去寺庙求保胎符,自己又顺便去给老太君请安。
自从苏锦绣被大夫人害得动了胎气之后,苏锦绣就大半个月没再出过院门了,期间老太君几次派人送礼问候,苏锦绣见老太君对自己这般关心,也想着等风头过去来陪老太君解解闷。
老太君见了苏锦绣便满心欢喜,连连招呼她行路小心,主动上前把她搀着。
“锦绣,慢慢走,仔细些!”
苏锦绣被老太君这样的热情感染,心情也好了不少,把她老人家扶到座位上坐下,这才盈盈一拜,“锦绣给老太君请安,望老太君您身康体健笑口常开。”
老太君瞧瞧苏锦绣的脸,又瞧着她的肚子,笑说道:“只要你跟我的重孙平平安安就好,快坐下吧,这么些天不见,我可想你想透了。”
苏锦绣怎么看不出来老太君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只不过在这程家,对她和程婴这样的人也就老太君一个,就算老太君的好有那么点是装出来的,她也是甘之如饴。
“我说这些天怎么耳朵总热得慌,果真是让老太君您给想的。”
苏锦绣笑看着老太君,又说道:“原本太医说我那次动了胎气少说也得养上四五十天,多亏了老太君您替我们母子祈福,又送了那么些大补的好东西,我才能这么快就恢复,这不,十几日不出门,一出院门就赶着来看您了。”
老太君乐呵呵地握着苏锦绣的手,把她从头到脚再三打量,关切问询:“你身子如何了,可有让大夫瞧过?”
“大夫诊过脉,说胎气已经稳住了,只是还需要谨慎些,不过只是上山求一道保胎符还是无妨的。”
老太君听她说起保胎符的事情来,略一想却露出些许忧色来,“你要上山去求保胎符?这山高路远的,怕是太辛苦了,要不然就让程婴去求。”
“老太君别担心,我现在身子好多了,再说我听人家讲求保胎符自己本人去更显灵验,而且母亲那边都已经安排好了,路上不会出差错的。”
苏锦绣话音刚落,老太君却蹙了眉头,“你要跟余氏一起去?”
“母亲前几日就派人来问我了,当时我身子不便,所以跟她说延后了几日。”
老太君想起那晚的事仍是心有余悸,握着苏锦绣的手紧了紧,却说道:“你这回动了胎气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恐怕是经不得再折腾,余氏既然愿意操心这事,便让她代你去寺庙求符吧,你不如就安安心心地在府里,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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