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郑大哥都行,不要叫老板。叫老板呀,听着就远了。”
那位夫人又笑着说到:
“大妹子,渴了,家里有水。今天我女儿在家。”
那位清洁工急忙答到:
“谢谢夫人,谢谢二位。”
她目送着两位远去。
坐在不远处绿长椅上的白长寿,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也听了个明明白白。他急忙向清洁工走来。
这位清洁工一转身,正好和白长寿来了个面对面。
“请问这位女士,你和那老两口是亲戚?”
白长寿很客气地问到。
这位清洁工摇摇头,笑着回答:
“非亲非故,这老两口,对我们每一位清洁工,都是这样亲。我们一来到这里,就象回到了自己的家。我们需要什么,就直接找他们要,他们把我们看成亲人,看成他们的孩子。”
这位清洁工的话语里,充满了对郑家夫妇的热爱和尊敬。
白长寿心里忽然产生一种怪怪地感觉。他到这里来,是来寻找减压的办法。他想找到真凭实据,说明自己的做法正确,说明自己的家庭风格高尚,说明高原这个人的人品不行,说明女儿被欺骗……可是做梦都没有想到,一切都恰恰相反,事与愿违。自己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竟是堂堂正正站在光天化日之下,自己竟偷鸡摸狗般地躲在阴沟里。
白长寿顿时感觉到,心头的压力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受到更强烈地打击,一种无形巨大的压力,比原来更加地沉重,两条腿顿时失去支撑力……
他白长寿是怎样离开这里,是怎样坐汽车、乘火车回到的家,他后来一点都想不起来。
白雪听妈妈说,父亲说是出门去为自己找药,结果药没找到,他先病了……
白雪手里握着郑莉写来得18封信,不由地联想到父亲的病。非常傲气自负的父亲,一脚踢跑了高原,他自信的事情却一件也没有办成,因而种下了心病。心病终需心药治,从不肯认输的父亲,面对失败,不承认现实,结果白白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白雪沉浸在痛苦地回忆里。女儿古夏荷高叫着妈妈,向白雪扑来。白雪一下子就把女儿抱在了怀里。老同学郭茹萍和齐芳芳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高原仍然孤身一人,已经调回原籍。”
白雪不由地想到:象高原这样的教师,要想调动工作很难。因为他是主力、是顶梁柱。任何一个单位都不会轻易放弃这张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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