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寅时,南疆早早来到大殿,被眼前暒歌的英姿所震撼。
一袭金色盔甲穿戴在身,外皮一件正红色长袍的飒爽英姿,熠熠生辉。
铠甲闪着微微金光,映得本就霸气逼人的暒歌透着让人畏惧的气势。
还是头一次见暒歌穿戴盔甲的神勇英姿,南疆看得着了迷。
都忘了暒歌穿戴这一身盔甲,并非是为了好看,而是要上战场。
“南疆?”暒歌轻喊道。
“呃?你都穿戴好了。”说话间,近到暒歌身前,瞧着周身泛光的甲片。
“嗯,你可有什么话对我说?”
“有很多话,等你回来再说予你听,我等你凯旋。”
暒歌轻轻握起南疆的手,低柔道:“还有呢?”
南疆凝了凝眉,还有?
非要在上战场前,说一些想念、道别的话?
多不吉利呀!又不是不回来了。
战场上虽是凶险万分,但南疆有感觉,暒歌一定会凯旋。
然而,暒歌为了保住自己的国家不被吞并,已做好与乌羌国国师同归于尽的打算。
经过父君一事,确实对战胜乌羌国,不能想的太乐观。
最坏的结果,便是与乌羌国国师一道灰飞烟灭。
所以,想再听听南疆的声音,听她多说说话。
这样的打算很自私,对南疆很不公平。
可他背负着整个国家的命运,他别无选择。
见暒歌的眉宇间带着忧伤,不明原因的南疆问道:“兰花,你怎么了?”
将将语毕,暒歌便将南疆拥入怀里,身上的铠甲随之碰撞出震响。
南疆瞪着闪亮的珠瞳,还未回过神来,暒歌的绯红薄唇就已落在南疆的小嘴上。
不舍的泪水,从暒歌的眼角悄悄滑落。
这种不会再见的心情,让暒歌快发疯。
在心里暗暗说着‘南疆,我曾许诺,要与你看尽鸿濛变迁,永不分离。今日,我要用另一种方式去兑现,我要带着你的样子,与你有过的所有记忆随我一起奔赴战场,随我一起化为鸿濛尘埃。当作你我从未分离!’
……
临走之际,承受诸多无可奈何的暒歌悲切道:“如若等不到我凯旋,你也不要为我难过。”泪水渐渐打湿了双眼,咽了咽喉咙,继续道:“如果可以,就给旻玄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将你交予他,我也放心。”
说完这句话,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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