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您原是猎桑国威风八面的族长,因篡位不成,而…”
叱云珩顿时脸色大变,怒吼道:“住口!”
提起猎桑国君上,叱云珩与地不容就恨得咬牙切齿。
当初逃到乌羌国,承蒙乌羌国国师的器重,予叱地二人官职加身。
可无论官职多高,在乌羌国个别大臣的眼里,叱云珩与地不容身上都有一个褪不去的叛国投敌的身份。
甚至,乌羌国君上也有此想法,从未真正将叱云珩与地不容当作乌羌国的两员大将。
叱地二人,既能在生养他们的猎桑国企图谋国篡位,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叛臣。
此等养不熟的将,难道就不会背叛自己的乌羌国?
国师斜了一眼叱云珩与地不容,轻拂了拂袖,道:“猎桑国的一族之长与一名将军投我乌羌国一事,已是人尽皆知。”
“是,多谢国师对我二人的器重,我二人定为乌羌国鞠躬尽瘁,粉身骨碎。”叱云珩恭敬道。
红光满面的国师轻笑了笑,颇有一种笑里藏刀的意味,转身去了案台。
叱云珩恶狠狠的瞪着门外跪着的小卒(颜丽):“不要让本将军再见到你,滚!”
“是,小的告退!”
颜丽刻意当着乌羌国国师的面,对叱云珩多加恭维,好让国师与叱地二人相互猜忌。
其实,颜丽根本不必冒这个险去挑拨的。
叱云珩与地不容,不过只是国师手里的棋子。
两颗助乌羌国吞并猎桑国的棋子罢了。
乌羌国国师,可没有叱云珩那想坐一国至尊势位的野心。
已有几亿玄龄的国师,只想为乌羌国君上出谋划策,为乌羌国拓展疆土。
只要能左右一国之君,不就等同于左右着整个乌羌国么?
一国之君的位置,对国师而言,实在没什么可坐的。
待吞并猎桑国后,只要叱云珩等乖乖听话,便大加封赏。
若仍想老调重弹,那就只好让他们化为粉尘。
国师吃了一口地不容奉上的茶,道:“你确定猎桑国镇守边界的将士,防守敏感,只要我军稍施手段,他们就会主动发起进攻?”
“是,猎桑国镇守边界的将士只有两万人,只需派几十名将士前去滋扰,集结的二十万将士尾随其后。一旦触及猎桑国边界将士的敏感神经,定会率先出界与我军开战。”叱云珩说道。
国师若有所思的捋了一把白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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