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
案台上是罗列整齐的各种典籍,从其中一列中拿开了两卷典籍。
下面压着一张对半折叠的鎏金素纸,拿起鎏金素纸轻轻打开。
看着素纸上的两行字‘一寸相思千万绪,惟愿与你结华发。’
暒歌落款旁的空白处,还有一团弯弯扭扭形似一朵曼殊沙华的涂鸦。
是了,这正是当初南疆因被兀颜丽陷害,服下丧灵枯而变得痴傻时,跑到暒歌寝殿拿起这张鎏金素纸想吃下肚,最终被暒歌吓唬到不敢吃,而在上面作了涂鸦。
额蹙心痛的暒歌注视着那团形似曼殊沙华的涂鸦,仿佛,这一幕就发生在昨天。
“当初你在这满纸情意上落了款,而今,你说走就走,说不认,就不认了。”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心在一点一点被回忆瓦解。
脑海里的回忆,就似作恶的怪物。
总能在无任何征兆下,轻而易举的与心达成痛的协议。
却找不到任何方法去阻止这该死的碎裂心痛。
一旦回忆这恶魔发起了慈悲,又能让暒歌痛得没有任何怨言,无怨无悔。
甚至,还不惜以自己滚烫的泪水,去润色回忆,为回忆加持。
也许,这就是回忆的本来面目吧!
暒歌扶起那张鎏金素纸走去榻前,将素纸放在胸口,和衣而卧。
这一张素纸,是他的爱,他的命。
若南疆此时得知,她的误会,她自诩的孤寡之命,使得暒歌饱受心碎的摧残。
不知还有没有心思在宣尘宫的后花园与旻玄喝着闷酒,诉说着她的一番被弃苦楚?
“南儿,我知你心情不佳,可你如此吃酒,易醉,你别喝了。”见南疆一杯接一杯的吃着闷酒,旻玄拿过玉壶担忧道。
小脸绯红的南疆,并未将旻玄的关心话放在心上,一把抢过旻玄手里的玉壶,给自己满了杯。
繁星拿了一颗红色小果子递到南疆手边:“南疆,吃些果子吧!”
醉眼的南疆瞥了一眼繁星递来的果子,轻摆了摆手:“果子怎有酒好?酒能忘却所有的不快,果子却不能。”
“那你现在忘了吗?”旻玄问道。
“自然是没有,因为我还未吃醉。”说罢,南疆端杯仰头再次一饮而尽。
“南儿,我知你心里不好过,可借酒消愁,只是暂时忘却心里的心酸苦楚,待清醒过后,一切如常。”
“旻玄,道理我都明白,可遇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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