暒歌见状,当即背过身去,低沉道:“若不想变得难堪,就别让本君亲自动手!”
白曼红起了眼眶,君上这回是铁了心要将白曼赶出彤华宫。
赤乌与白鱼心里有些矛盾,想为其求情,却又有些不愿。
若是换了南疆,定是要冒着受罚的危险,也是要为南疆开脱一番的。
犹如万箭穿心的白曼,啜泣道:“是因南疆不随君上回宫,君上才要将我赶出宫的吗?”
说起南疆不回宫,暒歌勃然大怒,转身对白曼吼道:“若非你擅于心计,南疆岂能误会?即使挽不回南疆,本君的彤华宫也绝无你半个位置!”
将将语毕,忽见无象匆匆进殿,见白曼哭得我见犹怜,悲戚得很。
无象先是一愣,紧着拱手道:“君上,猎戎族族长,阿頔求见。”
暒歌冷着脸瞧了一眼无象:“传我口谕,今日起,没我黄令,不准白曼踏入彤华宫半步,有违者,苦海受罚!”
不清楚状况的无象朝看了看白曼,领命道:“是!”
见白曼迟迟不愿离去,暒歌用非常厌恶痛恨的眼神瞥了一眼白曼:“可是要本君送你最后一程?”言外之意,若白曼再作逗留,便就地将她灰飞烟灭。
无象等人略吃惊的看着暒歌,这是恨透了白曼?
若非暒歌念及白曼是南疆的妹妹,今日哪怕是不灭,也会一身伤。
白曼做梦也未想到,施计气走了南疆,自己也被赶了出来。
难道只能依附南疆,才能在彤华宫有立足之地?
看着暒歌无情的眼神,濒临崩溃的白曼退出了大殿。
“传阿頔。”
“是。”
片刻间,一袭淡蓝华服的阿頔进殿,颔首曲臂道:“臣,参见君上。”
“免礼。”因白曼一事,还余怒未消的暒歌冷道。
“有何事禀报?”
“回君上,臣打探到消息,叱云珩与地不容已逃往乌羌国。”见君上脸上略有怒意,阿頔有些许惶恐。
“乌羌国?”
“正是,臣还得知,叱云珩与地不容已在乌羌国任了官职。”
官职?这一消息令暒歌颇为意外。
俩个谋逆之人,若为了保住性命,逃往他国,过起隐姓埋名的日子,尚且可说。
怎的逃亡他国,还担任起官职来?且还是与猎桑国开过战的乌羌国,这其中定是隐藏着不可告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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