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跑出彤华宫,可愣是迈不开腿,就似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兰花与自己的妹妹……
旁观者清的红景也被这一幕震撼到,喃喃道:“如此绝色,君上定是经不起这投怀送抱的诱惑。”
是啊!满眶热泪的南疆也是这么以为的,是我的兰花,也可以是别人的兰花。
是不是…所谓的坐怀不乱,不过是自己将对方完美化,达到你心里的标准,硬将对方往自己心里镀了一层金?
馨香红唇,华裳玉肤…充满美丽与诱惑,何人能经此诱惑?
哪怕是兰花,也不能!是我错了!我错了!
正与白曼唇齿之好的暒歌,蓦然清醒过来,看清与自己亲近之人是白曼,一把将其推开,勃然怒道:“放肆!”
白曼脸颊绯红,羞答答的掖了掖鬓发,倒像是暒歌对她主动了一般。
怒然起身的暒歌起身就要出案台,无象等人立在大殿,还有南疆。
顿感心停止了的跳动,天都塌了!
不行,一定要向南疆解释清楚:“南疆,南疆…”说话间,就要下案台的暒歌,顿感头一阵眩痛,紧着扶住案台。
痛入心扉的南疆没办法与暒歌好好说话,好好听他的说辞,挥泪如雨的转身离去…
暒歌见状,忍住浑身发热,头昏脑涨的难受,一个闪现到南疆身后,伸手想要拉住南疆:“南疆…南疆…你听我…”南疆愤力拂袖,幻为一缕红色雾气飞了出去。
血脉似要炸开一样难受的暒歌想要再次追去,顿感眼花缭乱,白鱼/赤乌见状,紧快过去扶住暒歌。
拼力压制身体里急不可耐的一股宣泄之火的暒歌,喊道:“无象!去苦海,将南疆安然带回宫!”很是追悔,为何无象说话时未抬头看上一眼,为何非要将末尾的一道公文批阅完?
“末将领命!”幻为一缕银雾往苦海方向而去。
还立在案台里的白曼见此情形,脸上划过一丝得逞的阴笑,南疆越是这样出走,自己与君上独处的机会就越多。
久而久之,君上也会厌烦南疆这爱出走的伎俩,遂走下案台佯装通情达理的口吻道:“君上,南疆都被您宠坏了。”
满脸通红的暒歌面无表情的看着白曼,随手一拈,将将走下案台的白曼忽被一阵风带起飞在暒歌身前。
这始料未及的一出,白曼惊的花容失色:“君上,您…”
暒歌红着脸,低沉道:“这是第二次,南疆因你而出走,事不过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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