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及腰的背影,透着无尽的清寂,难过。
眼下见到南疆,暒歌心里一喜,可瞧着这孤单清冷的背影,暒歌顿感心痛。
忽然明白了南疆为何热忱于交朋识友一事,恨不能与整个玄域的人都认识。
人人羡慕的长生不灭,也注定了南疆经年的孤寂清冷。
她的善良真诚,终究因她的惊人容貌引来同性相斥,与她划清界限。
她一介女子,又不可广结异性为友,毕竟人言可畏。
这也许就是,她为何能与彤华宫上下的小娥们如此亲近。
为何小心翼翼,不愿开罪身边任何一个人,也不愿暒歌如此。
暒歌近去南疆身后,轻声喊道:“南疆。”
这磁性好听的声音猝然传来,栅栏边郁郁不乐的南疆愣了愣,明知是暒歌在唤她,她就是不作声,心里还很委屈。
见南疆默不作声,暒歌自知有错在先,他心里已经后悔至极:“南疆,我不该那样对你说话。”
南疆依然保持缄默,暒歌近去南疆旁边,从她的侧脸上看去,见她神色怅怅,大有一副不理暒歌到底的架势。
“是我狭隘了,在你问白曼时,我心里陡然生出莫名之感,那感觉虽然短暂,却来势汹汹,叫我难以接受,这才说了让你难过的话。”
暒歌此番恳切言词,令南疆的心似糖果遇见了丙火,软化了。
却还是看也不看暒歌一眼的冷淡道:“什么感觉?”
“我以为,在你的心里,我不重要,你才将我往别人身边推去。”
南疆终是没骨气的继续生暒歌的气,侧身看着暒歌:“别人身边?是何人?”
见南疆这粗枝大叶,无半点心思的模样,暒歌不忍说予她知是白曼,恐怀了她们姐妹间的情意,暗道:“罢了,往后注意我自己的言行就好。”随即轻叹了一声:“没别人,这只是我的感受。”
南疆轻拂了拂袖,向碧绿草地中央走了去,暒歌见状,也跟了上去。
“兰花,若是往后,你想去别人身边,我不会阻拦你的。”
那种不够重视他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尽快跟上两步,握起南疆的手:“这鸿濛大地上,各色胭脂粉黛,唯有你南疆,才是我暒歌想要的。”
南疆微微皱眉:“胭脂粉黛?你还真想去别人身边啊?”说罢,脸上泛起一抹笑意,这捉弄起暒歌来,心里一点也不生气了,继续道:“你要敢去别人身边,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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