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应及时止损,以免越陷越深。
殿下的默默付出,与南疆有意无意的提醒彼此是朋友,这中间有一段难以跨越的鸿沟。
即便旻玄披荆斩棘,满身伤痛的近到鸿沟前,也许,鸿沟对面的南疆,也不愿伸手握住旻玄的手跨过来,同样不许旻玄向她跨过去。
“殿下,您时常因思念南疆,拿出画卷以解相思,而今又取下自己的一片蟒鳞制成平安佩赠予她,若她只当殿下是肝胆相照的挚友,殿下,您可愿将南疆放在心里深处,以挚友的身份陪在她身边?”
旻玄脸色一沉,冷道:“你是觉得,本殿赢南疆的心无望?要本殿退而求其次,以南疆挚友身份,陪在她身边?”
要他在往后余生里,以挚友身份去看南疆与暒歌间进展的点点滴滴,他的心没有那么强大,做不到这般。
“繁星不敢,繁星只是不忍见殿下爱的…如此辛苦。”
旻玄瞧着画卷上的南疆,低声娓娓道:“遇到她,我的心才渐渐变得温热,开始有了期待,有了想念。会因为她的一颦一笑,或一句话而欣喜若狂,抑或是万分悲切,是她让我的心血不再冰冷,让我的一生有了意义。所以,爱上南疆,我一点不觉苦。
既铁了心要争取到南疆,繁星也无话可说,抬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殿下,繁星去拿药箱给您包扎伤口。”
“不必,我不希望这伤口好的太快。”
繁星吃惊道:“殿下,您不顾疼痛,不惜取下一片蟒鳞制成平安佩赠予南疆,现下又不愿包扎伤口,您到底是何意?”
“感受疼痛,也是一种想念,我不想错过任何去想念南疆的机会。”
旻玄真真儿是爱南疆,爱的走火入魔了。
繁星顿感心都碎了,月牙眼里又噙起了泪,无法控制的冲旻玄喊道:“可您是猎桑国尊贵的殿下,您是繁星伺候的主子,主子有伤在身,繁星势必要违抗主子命令,给殿下包扎伤口的。”说罢,转身跑去拿药箱了。
被繁星这一顿喊,旻玄十分意外。
这还是那个平素里惟命是从,几千万年的和颜悦色,温柔可人的繁星?
怎的今日竟如此大胆,敢对旻玄不敬,对他大声叫喊?
转身跑开的繁星,眼泪模糊了视线,哪里在意受罚与否。
片刻后,繁星拿着药箱跑回到案台,麻溜的打开药箱拿出一个翡翠小玉瓶。
脸上的泪痕还未干,拉过旻玄的左手并掀开锦袖。
一个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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