暒歌朝南疆看了看:“我还有奏文要批阅,就不与你一道去了,别吃醉了就好,到时我来接你。”
尽管不太想南疆踏进宣尘宫,可既说过相信南疆的格局,就不会阻碍她结交朋友,哪怕是倾心南疆的旻玄。
说来也是怪哉,作为一国之君,且还生得一张连女子都自惭形秽的容貌。
却在南疆面前,在他的情感面前,无半点自信。
也许,一切都源于对南疆的在乎,害怕失去。
可见,哪怕是一国之君,在面对自己心尖儿上的人,也是需要安全感的。
暒歌都如此说了,本想婉拒的南疆,也不好多说什么,幽默道:“没想到,我好酒的这一缺点,却成了我交朋识友这条道上的优点。”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有朋友,有美酒,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旻玄闻言,喜形于色,只要南疆能去宣尘宫,也算是一桩培养情感的美事。
白曼留意着暒歌神色,对殿下与南疆间的谈笑风生,似乎并不在意。
莫非君上对南疆的情感,并没有嘴上说的那般深切?
“殿下,我们几时去您宣尘宫啊?”白曼问道。
“这就要看南儿何时移步去我宣尘宫了。”
南疆笑了笑:“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如此甚好。”说话间,神清气爽的旻玄拂袖起了座。
临走之际,南疆对暒歌说道:“兰花,那我与白曼去旻玄宫里了,你若公务完结的早,便早些过来。”
暒歌轻点了点头:“嗯,我公务处理完便过来。”
目送南疆与旻玄,白曼三人出了宫门,幻为三缕雾气往宣尘宫而去。
一旁伺候的赤乌见旻殿下带着南疆去了宣尘宫,打心底为君上的大度鸣不平。
这千余年来,君上有多在乎南疆,彤华宫上下,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白鱼/赤乌作为暒歌的贴身侍卫,即使再不懂儿女情长,也瞧得出二殿下对南疆别有用心。
这鸿濛大地上的窈窕女子千千万,不明殿下为何非要接近君上的意中人,实在有失殿下之尊贵身份。
暒歌作为白鱼/赤乌的君主子,自然是生了护主之心,对二殿下这妄图横刀夺爱之举。
委实看不惯,奈何是敢怨不敢言。
“君上,您…您就放心南疆去宣尘宫?”赤乌嚅嚅道。
暒歌瞧了一眼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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