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宽慰暒歌,同时也安慰自己,说道:“谁人一生没有暴风劲雨时呢?此次就当是……”
“不,这本不该你受的。”暒歌截话道。
堪堪语毕,寝殿外的白曼喊道:“君上,君上,您可还好?”
南疆转头看向紧闭的寝殿门:“她是?”
“她叫白曼,自称是你的朋友。”
“白曼?”
南疆自然是知白曼是她梦魇里的女子,且在她痴傻后,在梦里见过一次她的真容。
说起来,还要谢谢这位由她念力而生的朋友,若不是她,自己还不知何年能清醒过来。
南疆下了锦榻,与暒歌一道出了寝殿,门外的白曼见暒歌与南疆同时出来,多少有些惊讶,因南疆并无往日那般见她就傻笑。
“莫非痊愈了?”白曼暗道。
这还是头一次在现实里见到白曼,确实与自己有几分神似,真没想到白曼竟是自己一心识友的执念,化生而来。
“白曼。”南疆轻喊道。
这一声正常的语调,使白曼更加确定,南疆的痴傻已痊愈。
“南疆?你痊愈了?”
“嗯。”说话间拉过白曼的手:“我能痊愈,说来还要好好感激你才是。”
“你无须与我客气,我们是朋友嘛!”白曼浅笑道。
喜形于色的暒歌说道:“为了庆祝你恢复如初,我命人在银河湾作安排,你意下如何?”
南疆朝暒歌看了看,珠瞳里洋溢着万千柔情:“嗯。”
见南疆痊愈,暒歌先前的郁郁不乐,哀痛欲绝便一去不复返。
而白曼,莫名感到心里掺杂着一些不好的情绪。
按说南疆清醒过来,她该是比任何人都欣喜的,因她是南疆的执念所化,更为亲切不是?
若没有南疆,在这万顷鸿濛的大地上,就永无她白曼,曼陀罗华的出现。
南疆于白曼而言,有造生之恩,可不知为何,白曼却有些几分愁闷堵在心口。
似乎,不是那么乐见清醒过来的南疆。
“白曼,你往后可还会回到梦里去?”
南疆此话并无恶意,只是想知道白曼会不会突然消失,毕竟执念这个东西,她也不懂有没有期限,她是不愿白曼消失的。
不想,白曼却往心里去了:“既是出来了,便是不会再回去的,若非你玄灵珠发生崩裂,许是我永远只能困于你的玄灵珠,只能在你的梦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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