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泪俱下道:“君上,我是冤枉的,您别信她的挑唆之言,我没有,我没有!”
看着泣如雨下的兀颜丽,回不过神的暒歌不敢相信这一切,是一起长大的颜丽所为。
他眼里的颜丽是一个浑金璞玉,淑质英才的女子,怎会是一个善妒阴狠之人?
虽心知颜丽倾慕于他,他可从未回应过颜丽的暗送秋波。
甚至还与兀颜丽言明,自己对她只有兄妹之情,并无其它。
回想先前的种种迹象,都与兀颜丽有关,难道都是巧合?
“在南疆突发疾症之前,就数你与南疆走得最近,本君予你自证清白的机会。”内心是不希望兀颜丽是陷害南疆的凶手,希望颜丽能拿出证据,去反驳白曼所言。
“我是与南疆走得近,难道就凭这一点,就认定是我害了南疆吗?就算罚我玄灵尽散,我也是不服的,我没做过的事,死也不会认。”兀颜丽泣道。
都到这个份上,颜丽还狡辩,白曼冷道:“敢情是我冤枉你了?”
“你说是我害了南疆,你可有证据?若是没有,就别在这含血喷人,颠倒黑白。”兀颜丽怒视白曼,恨不得将白曼生撕了。
白曼小脸上泛起一抹冷笑,看得做贼心虚的兀颜丽毛骨悚然。
不知接下来的白曼,又要说些什么让她无法预料的话来。
白曼向一侧移了几步娓娓说道:“那日君上本只想带南疆一人出宫的,还嘱咐南疆转告你那日不去你兀颜族,而南疆想与你增进友情,并未与你说起。”
“不巧的是,那日你偏巧又来彤华宫,明知君上不愿你跟去,你还以是君上妹妹作托词,硬跟了去。”
兀颜丽的脸色逐渐煞白,暒歌那张俊逸出尘的脸上也有了惊诧。
这些情节只有当时暒歌,南疆,兀颜丽三人知晓的事,为何白曼会如此清楚其中细节?
“你们途经一处红树绿果之地,你们采摘绿果,好不欢快,你还给了南疆一颗果子,你对她说“瞧你满头是汗的,吃颗果子消消渴吧!南疆吃下你给的那颗果子后,她的玄灵珠才生了异常。”
白曼阴冷着小脸,瞥了一眼兀颜丽:“接下来,还需要我再说吗?”
兀颜丽惊得跳了起来,诡辩道:“你究竟是何人?你胡说,你胡说!那日并没有你。”
暒歌当即深信不疑,南疆是因中毒而引起的痴傻,而下毒之人就是兀颜丽。
那日,颜丽给南疆果子,自己也亲眼目睹,颜丽也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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