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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頔迷茫了,一面是自己忠于的国君,一面是自己恋着的颜丽,不知自己该怎么去做,才能两两相顾。
若叱云珩恼怒颜丽对他的欺骗而去揭发,又该怎么办?
有些许心神不宁的阿頔问道:“那族长接下来有何打算?”
叱云珩转着玉扳指,想了想:“还能如何打算?只当我没炼过那一颗丧灵枯了。”
惯会占便宜的地不容想着黄旨上有赏赐官职一事,可不想错过这等好事:“族长您既已晓得那女子玄灵珠内有丧灵枯,君上赏赐又如此丰厚,您何不…”
“官职就免了,我这个族长之位经年坐了下来,早已是惯了,若再多一个官阶,我恐应付不来。”言下之意,是不会医治南疆的,权当不晓得此事。
暒歌如此在意南疆,叱云珩自是巴不得暒歌身边乱成一团,他才有机可乘,一击即中。
叱云珩无意去揭发颜丽讨要赏赐,阿頔这才稍稍放了心。
可只要一想到那榻上女子是君上在意之人,眼睁睁看那女子受痴傻癫狂之苦,就甚是自责。
地不容见叱云珩未打算医治南疆,生怕失去那个官职,奸猾的脸上堆起了笑:“族长,您可否去医治那女子?属下想…想要那个官职。”
“怎么?做我叱云珩的副帅委屈你了?”
“哦不不不,属下不是那个意思,属下只是想着作为您的副帅,能多一个官职在身,对我们族是有利无弊的嘛!”
叱云珩看出了地不容的心思,就是个官迷嘛!随后朝阿頔看了看:“阿頔,你且去校场督促将士们好好练。”
心不在焉的阿頔回道:“是。”便去了校场。
打发了阿頔去校场后,叱云珩语重心长的对地不容说道:“你是本族长最器重的人,可别为了这一官半职坏了我们的大计。”
“是,属下知罪!不该贪图官职而……”
叱云珩抬袖打断了地不容的话:“兀颜丽骗取我信任拿走我仅剩的一颗丧灵枯,我定不会轻易放过她,若医治好了那女子,兀颜丽就没有了把柄在我手里。”
“只要那女子一直疯癫下去,兀颜丽便一直受我驱使,如此一来,作为猎桑国两大家族的我们,不就联手了?”
叱云珩的此番话,地不容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对啊!属下竟都没想到这一层,她既浪费了我们一颗丧灵枯,那我们就绝不能浪费了她这颗棋子。”转念又想:“族长,若是兀颜丽不受我们摆布,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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