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皮外伤。
父君一事,一直在暒歌的心里放着,无论怎么琢磨,始终觉得哪里不对。
而今,自己又才继任两千年不到,叱云族又握半数兵权。
回想当初因迁宫之事,叱云珩的趾高气昂,难道就没有一丝气焰,是来自于手上的半数兵权?
若放任此事下去,恐怕到时再想要去秉要执本,已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晚了。
见暒歌微低着头半晌不说话,从他三七分的刘海下,依稀能察觉脸色阴沉沉的。
“君上,可是颜丽说错了什么?”
暒歌抬眼瞧了一眼颜丽:“本君有此股肱之臣,是我猎桑国之大幸。”
兀颜丽婉婉一笑,心里的石头才算是落了地,她可不想在即将达成所愿的节骨眼上,自己的话惹得暒歌生了厌。
“君上…”
“你本就未歇息好,退下吧!本君还有公务要处理。”暒歌截话说道。
颜丽依依不舍的朝暒歌看了看,转身出了大殿。
一门心思在琢磨父君之事的暒歌,连颜丽出了殿也不知。
当初父君亲自领兵二十万迎战乌羌国,两国将士都死伤无数。
若只是父君与乌羌国国君,两人正面交锋。
以父君的玄术功底,定不会使乌羌国国君毫发未损,而父君却重伤崩逝。
若真是乌羌国国师偷袭父君,而肩负护君安危的叱云珩,又身在何处?
既是勤于练兵,倒想去瞧瞧连国君都护不了的叱灵军,有多勇猛。
未出案台的暒歌,当即幻为一缕黄色雾气飞了出去。
在门口值守的无象,眼前被一缕黄色雾气“咻”的一下飘过,惊道:“君上!”
声音响起时,暒歌早已飞到虚空之上…
与星尘擦肩而过,从一盘斑驳陆离的螺旋星云的中心穿行,直飞叱云族方向。
须臾之间,便到了叱云族的上空。
显出了人形的暒歌,俯瞰下方叱云族的一切动向。
依稀听到有冷兵器的碰撞声,还有将士们的喊杀声,只是还不确定在哪个位置。
暒歌留意到下方是丛林带,且光线较暗。
抬头看了看虚空,竟只有零星的几颗星辰飘在那,银河,星云,流光溢彩都没有。
难怪了,就这几颗星辰交相辉映,是起不到光彩照人的作用,到蛮适合隐蔽的。
仔细观察辨别一圈后,总算是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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