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了。
她眸子惊愕地望着江流，“你说，程佳被男人折磨过，还饿晕了？”
“嗯，她的样子很狼狈，估计是遇到了那种事。只是不知道，是意外，还是人为的。”江流说到最后，语速放得慢了些。
沈玉婷眨着眼，“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的，难道，是修尘？”
听见她说出墨修尘的名字，江流眸光掠过一丝异样情绪，转瞬即逝，沈玉婷并没有注意到，只听他说：“不一定，如果是墨修尘，他没必要用这种手段，你哪天见到温然的时候，可以问问她。如果是墨修尘就算了，若不是，让他们知道程佳的经历，也不是什么坏事。”
江流只是一个提议，并不确定，程佳的这种遭遇是不是墨修尘。
不过，他觉得墨修尘完全可以用别的办法让程佳身败名裂，而不是这样的方式，至于温然，也不是会用这种手段的人。
不管是不是他们所为，让他们知道程佳现在的状况，也算是一种提醒。
沈玉婷点头：“好，我哪天见到然然，问问她。”
提起温然和墨修尘，她眼前又浮现出今晚在墨修尘家，他和温然的甜蜜互动，心口处，忽然有些闷。
“嗯！”
江流微微一笑，说完了程佳的事，他又伸手去搂沈玉婷，想要和她亲热。但沈玉婷似乎很不愿意，她皱着眉头，不悦地推拒：“阿流，睡觉吧，我今晚不想……”
“好，睡觉，我就这样搂着你，什么也不做。”
江流有些失落，到底是不想勉强她，惹得她不快。真的只是搂着她，不敢再有其他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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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墨敬腾醒了过来。
睁眼看见病床前的两人时，他面上闪过诧异，一旁，保镖温和地解释：“老爷，我早上来的时候，正巧遇到了程小姐，她昨晚住进来的，听说您还没出院，她来看看您。”
程佳身上穿着病号服，虽然有发丝扑散在肩头，却遮不住胸前的点点痕迹，她脸色也苍白而憔悴。
“程佳，你这是？”
墨敬腾打量着程佳半晌，问出的话，不仅虚弱，还口齿不清。
他心里其实清楚得很，程佳的遭遇全是拜他所赐。程佳听见他的话，眼神里不由得闪过恨意，原本苍白的脸蛋也因难以压制的恨意而变得扭曲。
“是温然，她报复我当初抢走了墨修尘，找了几个男人绑架我，说要折磨死我。”
程佳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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