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完全比老古他们的战斗力还要来的可怕。
而且章哥以前的作风,简直像极了我的部分同学,我很讨厌的那部分。
当年初中毕业后,好多同学都选择了上外地读书,半年后回家过年时,其中有几个身在首都郊区八环开外某野鸡大学上了半年学的同学,全都改成了一口乡音浓重的蹩脚普通话。
问他们为啥回老家了还不说家乡话?几个人给的答案完全一样:在大城市呆的时间太久,改不回来了。
而像我这种虽然同样身在外地,但却屈居二线城市的选手,在他们眼里那就是被鄙视的对象。
混二线?跟在农村有什么区别?怎么能跟人家首都八环外的天之骄子比?
当然,那是我参加的唯一一次…不,应该说是半次同学聚会,因为最后快到结账时,那几位在首都混的同学全都准时喝高了,跟鬼上身一样醉的不省人事,除了紧紧按住自己干瘪的口袋以外,别的啥都不知道。
时光荏苒,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首都混的怎么样,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如当年吹过的牛一样,把自己照片挂在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某个城门楼子上…
老婆,孩子,活生生两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小柔的话让我也对这章哥产生了一些鄙夷,我隐约记得,好久之前陈浩北好像说过,他隔壁住的这位章哥曾经自称自己是本地人,而且平时偶尔碰见打招呼时,也都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虽然我从根儿上就觉得,这人很给我一种难以名状的距离感,和我那些自称在首都混得很好的同学给我的感觉差不多。但我从没想过他会混的这么有个性,这么作死。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现在对老古的感激大过敌意,所以得知章哥伤害了老古的人,就跟伤害了我自己的人一样,心里很有一股愤愤不平。
道貌岸然,斯文败类,野鸡凤凰男…我一边在心里给章哥下着这些定义,一边看着他的一脸狼狈相。
“昨天白天就下雨了,但是对他的处罚跟天气无关,所以他要继续在院子里‘守孝’。其实雨特别大的时候,我们有不少人都盼着有道闪电能劈下来,把他劈死得了。但是最终还是只把他淋了个落汤鸡而已。都怪古爷这人心地太善良,要是换做以前,他早变成饲料了。骨灰盒上原本扣着的那个纸箱子,是怕你们不知情的人看到后会多想,所以就一直在上面扣着。但是昨天雨下的实在太大,把那箱子泡坏了,正好你跟我们也熟了,陈浩北也开始接触我们的秘密了,干脆就不用再遮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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