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走出小区,还好,除了那个冷面门卫用他那对死羊眼多看了我几眼外,并没任何人阻拦我。
打上车我就跟司机报了王洋那个新单位的地址,我跟超哥都很精确的知道那家小公司的位置,超哥是从他单位过去的,要是不堵车,我应该是和超哥差不多前后脚赶到。
途中王洋的微.信号给我发来一条语音信息,问我出去干嘛?
我知道问话的是阿三,便很敷衍的我告诉他说,我出去处理点私事,很快就回来。
阿三很快又给我发来条信息:需不需要帮忙?
我想了想跟他回复道:不用了,一点小事,我自己能处理好,你别老玩儿人家王洋手机,讨不讨厌?烦人。
阿三没再回复我,我也收起了手机。
天不遂人愿,路上到底还是堵了十来分钟的车,所以当我赶到王洋单位时,超哥已经打完了。
一打四,五个人里只有两个人还站着,一个是额头伤口鲜血已经流到脖子的超哥,另一个是个一脸惊恐的大叔,这大叔真的长得和王洋有五六分相像。
超哥一只手里拎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钢管,有点锈,还有点弯,不知道是本来就弯,还是被他打弯的。
我看着地上打滚呻吟的三个年龄相仿的年轻小伙子,他们的表情都已经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而且各个脸上也都挂了彩,这让我实在无法从相貌上判断出其中哪个是王洋她哥。
超哥因为背对着,所以我没看到我的出现。我走过去掏出张纸巾递给他说:“擦擦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脑袋来大姨妈了。”
超哥习惯性的用带血的手随手接过纸巾,刚接过去就反应过来了,他直接把已经沾上血的纸巾扔到了我脸上,接着一把揪住我领子,直接把我拽到那个看起来像是王洋父亲的中年人面前说道:“那,这就是最后见过你女儿的人,他知道你女儿在哪儿。”
话说完,超哥又扭头恶狠狠的冲我说道:“赵一千,王洋现在人在哪儿?你要是敢说你不知道或者她已经死了,我现在就送你下去给她陪葬!”
接着他又调整语气,相对平静的对办公室里一个看上去就老实巴交,此刻正脸色煞白的中年人说道:“不好意思赵总,您看看都有哪些损失,我赔。”
中年人赶忙摆摆手说道:“不必不必,您就帮我跟他们说清楚,让他们以后别再来我这里找小王就行,这个真的跟我没关系呀。”
这中年人不是在客气,我仔细看了看,屋里真没砸坏什么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