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做好事儿可是会有好报的噢。”
狱警轻蔑一笑说:“切,别说我没这权力,就是有这权力,我凭啥白放你出去?”我点点头说:“哎,你既然知道我不是真的精神病,那你们还敢虐.待我,就不怕我记仇,出去以后找人报复你们吗?”
那狱警表情很意外的看了看我,然后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茬问道:“我们虐.待过你?我咋不记得有这事儿呢?肯定是你治疗期间出现的幻觉,你说对吧?”
说到这儿,那狱警从自己腰后抽出那根长长的手电筒型电棒,攥在手里晃了两圈。
我很懂事的点点头说:“对,也可能是我做的噩梦。”
狱警听到我的答复,满意的点了点头,重新收起了电棒。而我也不打算再跟他说话了,这人没幽默感,他没资格分享我的快乐,哼。
被这狱警带回房间,关上门我先上了个厕所,完事儿吹着口哨返回床边,舒坦的一躺,美呀,心里真是相当美呀,嘿嘿,超哥没背叛我,超哥,哈哈…
我越想越开心,越想越幸福,我就说嘛,我赵一千哪儿会沦落到一个死党铁哥们都没有?我就说嘛,超哥绝对不是那种会出卖我的人。
我笑着,笑着,然后不知怎的,就翻过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大哭起来…
这天之后,我整个人的状态都好了许多,心情好,精神身体也都跟着好了起来。
虽然王洋的事情还是我心底一根永远都拔不掉的刺,虽然对于老古从哪儿找到这样样貌的三个人还是充满了抓心挠肝的好奇,但是老古无意间的漏嘴,却让我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感。
我想那些朋友多的人很难体会到这种感觉,很长一段时期,超哥在我心里的位置就跟当时上学时那个富二代一样,他一个人,就是我整个朋友圈。
他没了,我就一个朋友都没了。
我一直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其实挺悲哀,但是却又无力抗拒。从小到大没人教过我该如何与人打交道,父亲忙着喝酒没空管我,母亲在这方面只对我说过很简单的八个字:与人为善,问心无愧。
我照做了,尤其是上学那会儿,然后我就知道了人性可以自私丑恶到何种地步,我完全没有收获到一丝友情。
其实那会儿我还跟富二代抱怨过,当时我跟富二代说:你说我都完全照我妈教我的去做了,我与人为善善的自己都快饿死了,我问心无愧问的我自己心都凉了,咋就会是这么个结果?咋就跟我妈说的完全不一样呢?
富二代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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