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张脸的主人已经从拐角走了出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越跑越远。
“白,全是白的,头发,眼珠子,脸,身上,不是不是,不是白,是死灰白,小时候俺家大人就教育俺,‘淹死鬼’就长这样啊!”
陈浩北描述完鬼的样貌,我瞬间就想到了在电梯里偶遇过几次的“白大爷”。
我说到:“你先别急,你说你蹲着跟他脸对脸?那他也是蹲着的?”陈浩北说:“不是,那鬼是站着的,是个小孩儿鬼,淹死的大部分都是小孩儿鬼啊。”
我想了想又问:“你说他头发眼珠也都是灰白色的?那他脸上就是除了灰白色一点其他颜色都没有?眼珠子也是一点黑色都没有?”
陈浩北很肯定的“嗯”了一声,我说:“那是不是谁放在那儿的一个石膏雕像啊?”陈浩北对我的怀疑有些生气的说:“你家石膏雕像还能动能喘气啊?”
我反问道:“你家淹死鬼还能喘气啊?”
陈浩北愣了一下,终于把视线从门上移开看了我一眼,抬头想了下说:“对啊,鬼咋还能喘气呢?”接着他又自己说到:“哎呀不管了,也没谁规定鬼就不能喘气,再说那动静到底是不是喘气,是不是那个淹死鬼发出的还不一定呢。”
我问:“你不是跟他脸对脸来着?没试出来他喘不喘气?”陈浩北说到:“我咋那么心细呢?我咋不顺道跟他聊会天再给他买个棒棒糖呢?”我说:“嗯,你说话的态度越来越像梅甜儿了,好兆头啊。”
说完我就去提陈浩北裤衩的裤腿,提起来一看,毛茸茸的白嫩大腿没有一点伤痕,我说到:“浩哥,挺嫩呐,你说你掐的那么重咋都没留个印儿?”
陈浩北白了我一眼说:“爷掐的是另一条腿!”
我绕到他另一边,边提裤腿边掩饰尴尬的说:“那你也没必要骄傲啊。”
嚯,我一看,这边大腿都被他自己掐出血来了,看来真是给这货吓够呛。
听完陈浩北的描述,我非常怀疑他说的那个孩子有可能是白大爷的家人。同时我也想到,也许白大爷的“白”,和陈浩北碰见的那个小孩,这只是代表了一种遗传病而已。
毕竟“白化病”是真实存在的,虽然对这种病的具体细节我并不太了解。
想到这儿我越发释然了,于是我便对陈浩北说到:“娃啊,别想太多,这都21世纪了,世界上本没有鬼,都是你这样的人亏心事做多了,才会心里有鬼,快洗洗睡吧,那可能就是一白化病小孩儿碰巧被你碰上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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