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着爬起身来,然后掸了掸身上的脚印灰尘,揉了揉发酸的腰背,幽怨道:“小师妹,你这脚劲可比先前大多了啊。”
花蝶娘一屁股坐在长凳上,斜眼看向略显局促的隋便,问道:“怎么?你很怕我?”
隋便见到这怒火烧到自己头上来了,赶忙说道:“没有没有...”
只是不等隋便说完身为洗云酒庄掌柜的她已经嗤笑道:“难怪你敢来砸我的场子。”
隋便刚想要解释,但一阵香风已经扑面而来。
他尚未反应过来,花蝶娘已经屈指弹在了自己额头上。
“见到这副俊朗皮囊老娘着实是下不去狠手啊。”花蝶娘叹了口气,惋惜道。
青云一只手捂着大腿根,心中腹诽道:“师妹,刚才你对我可不是这个态度。”
“行了,你这笔账我记到他青云的身上了。”花蝶娘冷冷说道。
“花蝶姐姐请放心,我会将洗云酒庄修葺一新。”隋便郑重其事地说道。
听到对方答应将修整自己的酒庄,当然像这般年纪轻轻且丰神俊朗的男子喊自己一声姐姐这才是最让她动心之处。
花蝶娘神色一变,立马眉眼微弯,笑容如三月春风拂面道:“酒庄是小事,倒是天霜山那群下手不知轻重的家伙没有伤到你吧?”
花蝶娘一时间这么大的转变竟然让隋便有些不知所措。
“那倒没有。”隋便轻咳两声,说道。
花蝶娘臻首轻点,然后看向青云,说道:“你们来的目的我大致也清楚,虽然老头子在世的时候我与他就不对付,但再怎么说天霜山也是从老家伙手上传下来的,我也不会帮着一个外人来对付他。”
“没说让你出手,师妹你只要安安心心做你的甩手掌柜就行了。”青云顺着杆子往上爬,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满脸堆笑地说道。
花蝶娘神色古怪地看向隋便,说道:“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此时的鸿云子并不在天霜山上,是在降临太安城那夜后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此事与你有关?”
隋便闻言连连摆手否认道:“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这些时日应该是杜叔一直缠着他,所以这才没能使他返回天霜山。”
“是那个杜行甲?”花蝶娘听到这个称谓后,猛然起身,神情激动地问道。
“花蝶姐姐连这个都知道?”隋便诧异问道。
要知道他与杜叔连带着杨老先生可是在西洲隐姓埋名已经有十二年。
也就是说在这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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