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整座山门之力在穹陵州追寻他的踪迹,但十多年的光景近乎将整座穹陵州掀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半点有关于他的蛛丝马迹。
山门中有人说他已经自讨没趣识时务离开穹陵州了,也有人说他闯山时被护山大阵以及众长老所伤,在下山途中已经身陨道消。
但只有坐在祖师堂中的他们知道,那个在闯山时自称许佛的外乡人绝对没有死。
而眼下,这个昔日差点以一己之力将整座天霜山颠覆过来的许佛,竟然在最不应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就这般堂而皇之的站在天幕之上,居高临下,徐徐走下云端来。
听到那人竟敢直呼山主的名讳,通幽脸色一沉,就在他刚要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子出手之时,身旁的守笃猛然间拽住了他的道袍衣袖,将其拦了下来。
很显然,守笃他们三人已经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这世道果然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不等通幽开口,守笃就以心声对其说出一个名字。
就是这个名字使得脾气火爆的通幽呆若木鸡,怔愣在原地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许佛不急不缓地走下云端,最终一步踏在了地面上。
同样的,也是站在了杜行甲的身旁。
“若是没有你们,我现在的日子依旧过得很清净,根本就不会招惹来这么多烦人的苍蝇。”这是许佛对杜行甲说得第一句话,同样也是最后一句话。
然后他就看向了对面的鸿云子,笑吟吟说道:“好久不见。”
鸿云子看着经年不变的熟悉脸庞,冷冷道:“确实是好久没见了。”
当年若不是他及时以玉盘催动护山法阵,只怕自家山门的那座祖师堂就要被他给拆了。
这本就是比打自家脸面还要过分的事情,这让鸿云子如何不痛恨仇视他。
“听你这说话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把你家祖坟给刨了呢。”许佛嗤笑道。
鸿云子看向许佛的眼神阴翳酷烈,在那眸底深处还隐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忌惮,远没有看杜行甲时的胜券在握。
“当年被你侥幸逃出天霜山,但今日你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鸿云子双手中灵力缓缓凝聚,寒意凛然地说道。
许佛闻言缓缓伸出两根手指,说道:“看在你我相识的份上我给你纠正两点错误,一是当年我是堂堂正正破了你们天霜山的护山大阵才下山去的,二是我这个人的运道一直不错。”
“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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