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烧着的灶,他不管有人自然会管。
等到隋便将小灶里的火熄灭后,他走到石桌前一屁股坐下,看了眼正在给自己舀粥的房玄策,神色平静轻描淡写地说道:“我的身份,秦鸾也知道了。”
听到后半句那短短的六个字,房玄策舀粥的动作微微一顿,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
他将已经盛好热粥的瓷碗递给隋便,淡淡说道:“先喝粥。”
天大地下肚子最大,只有吃饱了肚子才有力气想别的。这是当初那个冻死在寒冬腊月里的那个老仆告诉自己的。
隋便闻言点点头,接过那只瓷碗,眼前这家伙依旧还是刀子嘴豆腐心。
等到两人将一锅热粥消灭干净后,房玄策将两只瓷碗放在锅里,平静地说道:“其实我早就想到会是这样了。”
若是秋狩围猎中李济民一心想将隋便置于死地,那势必在针对隋便的猎杀中不会伸出援手。
这样一来跟在李济民身边并且与隋便交好的秦鸾势必会按耐不住,说不定还会直接去找到李济民。
以秦鸾的性情脾气,说不定还会做出当场质问后者的荒唐事。
至于李济民,十有八九也会将隋便的真实身份告诉他,如此一来自己不出兵伸出援手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他身为大隋的二皇子没有理由也不应该去救一个前朝的太子。
而且只怕在当时李济民也没有比这更好的理由将此事搪塞过去了。
接下来隋便又将秦鸾在山溪边把重伤昏迷的他安全带到一座山洞以及后者所说的话一股脑儿地告诉了房玄策。
因为秦鸾不但认识自己,更也与房玄策相熟,而且隋便知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秦鸾与房玄策的关系要比同自己的关系更加密切。
毕竟秦鸾在极大程度上将自己当做了恩人,一直觉得亏欠自己的是份重如泰山的救命之恩。
但对于房玄策,秦鸾则是将他视为真正意义上的兄弟。
当然这种事对于隋便来说谈不上羡慕,毕竟房玄策这人同自己比起来确实更好相处。
房玄策听完沉默不语,过了半晌才悠悠开口道:“这样一来秦大哥确实就不欠你什么了。”
隋便点点头,不过紧接着又摇了摇头,露出一抹苦笑,道:“我也从来都没说过他有亏欠过我。”
房玄策看了眼虚掩的院门,轻声说道:“你可以不这么说,但却不能不允许他会这样想。”
隋便听到这番高深叵测的话后,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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