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鸾闻言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可能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般心思。
“宗祠遇袭后父皇就封锁了昭陵山,这段时间你也不要随意走动,可能秋狩大典也要因此往后推移一段时日了。”李济民特意嘱咐道。
“听说太子与凉王至今昏迷不醒?”秦鸾借此压低嗓音,问道。
李济民闻言嗤笑道:“他们俩平日养尊处优惯了,听太医说也只不过是气血亏虚罢了,调养几日自然就好了。”
秦鸾嘴角同样噙起一抹讽笑,“太子昏迷不醒太子一党可不得坐立难安一会儿。”
李济民笑而不语,有些话自己说可以,但部下不能说,而又有一些话,部下说可以,但自己却不能说。
“对了。”李济民穆然问道:“秦大哥是从玄策那边过来的?”
秦鸾轻嗯一声,问道:“殿下有吩咐?”
李济民摇摇头,“秦大哥过来的时候隋便是都同玄策在一起?”
听闻这般询问,秦鸾心里“咯噔”一声,虽然此时他心绪紊乱,但依旧是装作若无其事地点头应道:“在。”
其实只有他与房玄策清楚,隋便一早就离开了别苑小筑。
这是秦鸾第一次对李济民有所隐瞒。
李济民听到这个答复后不着痕迹地点点头,“那就没什么事了。”
“既然隋便一直待在别苑小筑未曾离开过,看来出现在法坛中的那人就不是他了。”李济民心想道。
“好了。我这没有什么事了,秦大哥你先下去吧。”李济民吩咐道。
“好。”秦鸾重重地点点头,拱手道:“那殿下就好好休息,末将告辞了。”
秦鸾之所以不在这边逗留,一来是因为李济民有伤在身确实需要休养,再者他也有一件事需要去确认一番,否则他会一直心绪不宁。
当他再次折身返回房玄策住处时,看着紧闭的院门,他的神情明显比之前凝重了几分。
难道他还没有回来?
秦鸾轻轻推开院门,看到了院中蒲松树下正在翻书的房玄策。
听到动静后房玄策缓缓抬眸,看清来人后合上书卷,问道:“二殿下没事吧?”
“太医已经看过了,说是没有大碍。”秦鸾一边朝房玄策走去一边说道。
听到李济民无恙,房玄策松了口气,“那就好。”
紧接着秦鸾故作轻松地问道:“隋便还没有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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