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老底的囚龙道人冷哼一声,“牙尖嘴利。”
隋便呵呵一笑,“那是你还没有试过我的枪。”
囚龙道人眼神阴翳地看向隋便,“哦?是吗?”
旋即他轻喝一声,再也不掩饰自己境界修为,一股浩荡的灵压自他体内荡漾开来。
感受到这股重若千钧的灵压,隋便脸色一变,对方竟然是位天象境的炼气士。
“不知道你现在还有没有先前那般口气?”囚龙道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问道。
回答他的却只有将左手搭在了枪身上的隋便。
“可以试试。”隋便神情漠然道。
“不知天高地厚!”
囚龙道人手腕一拧,手中拂尘直接将枪尖震去,而后化作一柄银白拂剑朝隋便心窍处刺去。
隋便感受着枪身之上传来的沉重灵力后,神色一凛,真是久违的感觉啊。
在西洲之时,自己每夜都要受这种犹如万钧之力的灵力捶打砥炼。
隋便迅速抽身后撤,并且将玄凰长枪抡圆,直接将那柄拂尘所化的长剑给抡飞了出去。
但饶是如此枪身在碰撞到那柄拂尘后剧烈颤抖,震得隋便手掌虎口处一阵发麻。
见到自己的攻伐之势被那小子给轻易化解,囚龙道人轻咦一声,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有如此手段。
“我收回之前说的话,看来这些年你也并非是在苟延残喘。”囚龙道人正色道。
隋便对此报以冷笑,道:“一个连祖师堂议事都没资格参加之人竟然还有脸在这大放厥词。”
隋便清楚地记得青云在自己神海中所描绘的那幅天霜山祖师堂议事的水墨画,在其上自己可没有见到这位囚龙道人的面容。
也就是说眼前这位囚龙道人在天霜山可排不上名号,不然也不会被派到这鸟不拉屎的法坛来了。
听到隋便这般说,囚龙道人眼眸微眯,他竟然连这种辛秘之事都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囚龙道人凝声问道。
隋便抖了个枪花,体内的气血之力如同江渡之水奔涌不息,不断叩响各处窍穴,如此一来阵阵沉闷如闷雷般的声响在他体内传出。
“我知道的远比你们要想到得多。”隋便淡淡说道。
囚龙道人闻言脸色铁青,其实隋便所言并不假。
他确实没有资格参加祖师堂议事,而且他进入天霜山已经近百年了,但那座祖师堂始终没有属于他的一把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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