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快去!”
房玄策哦了一声,除了轻轻摇了摇床前的铃铛外便再没有多余的动作。
就当隋便正准备张嘴“问候”他时,紧闭的房门被人推开,随后便有十数位清丽脱俗的女子手托锦盘鱼贯而入。
看到这一幕的隋便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除了喝水外要不要再吃点什么?”房玄策指了指身后那十数名女子,准确说来是她们手上的锦盘,问道。
隋便缓缓说道:“不必了。”
等到众人离开厢房,房玄策给隋便喂过水以后,后者舔了舔湿润的嘴唇,问道:“我昏迷多久了?”
“已经一旬了。”房玄策放好水杯,解释道。
“这都是李济民的安排?”隋便好奇问道。
他知道四春馆的服务可没有这么热情周到。
房玄策点点头,坦诚道:“你昏迷过去后周修福就将你带回了秦王府,可能他也认为这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这一旬的光景你可不就是没有挪窝。”
“外边的情况怎么样了?”隋便问道。
“葫芦口儿死了那么多人,即便是咱们的皇帝陛下为了太子想刻意遮掩过去,但百姓又不傻,若这次真当做无事发生那下次遭殃地说不定是牛儿街,长平巷,簋道等等,再加上那位京兆府尹大人迫切想在太子面前表现下自己,将在朱雀长街游行的那帮人一个不漏的尽数抓到大牢,算是彻底地捅了马蜂窝,百姓如今已经怨声载道。”
“李雍和那边呢?”隋便问道。
“还能怎样,葫芦口儿惨案发生的当晚他就对一人进宫面圣,将雍和卫的统领程可辅推出来当了替罪羊。”
隋便啧啧感慨道:“程可辅可能临死都没想到他没死在我的手上反而死在了李雍和的手上。”
“对了。送我到这里来的周修福他没有事吧?”隋便压低声音询问道。
如今他已经知晓了对方的身份,便没有再将他生死置之不管的道理。
“应该是没有大问题。”房玄策沉吟道:“前几日门房还通传他想要见你一面,但得知你还在昏迷当中便直接没有进府。”
隋便轻嗯一声,神色微动目光复杂,杨老先生这是在京城为自己落下了多少棋子。
“怎么了?”察觉到隋便的异样,房玄策沉声问道:“那个周修福有问题?”
“没有。”隋便说道。
他可不想给周修福平添麻烦。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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