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笑,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走出房间的吴晴脸色阴沉至极,自己见识了不少大风大浪,哪怕是那些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大盗强徒栽在自己手上的也不在少数,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拿捏得死死的!
他转头看了眼房玄策,对属下冷声道:“隋便已死,收队!”
看到吴晴带人离开后,房玄策紧了紧衣袍,轻轻推开了房门,“已经走了。”
隋便闻言终于不再强撑,将那口血吐了出来。
“死不了吧?”房玄策倒了杯水递到他面前,问道。
隋便白了他一眼,将那杯水和着口中鲜血咽下,没好气道:“你最好祈祷我没事,不然你就得去睡桥洞了。”
“还有心思跟我斗嘴,看来还死不了。”接过茶杯随手放在桌上,房玄策双手拢袖,看了眼外边已经徐徐点亮开来的灯火,问道:“要不要吃点东西?”
隋便摇摇头,“不饿,要吃你自己去。”
然后他就看到某人朝自己伸出了一只手,“干什么?”
“明知故问。”房玄策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还是把话说明了吧。”
“我没钱。”房玄策坦诚道。
隋便深吸一口气,将两枚永安钱递给房玄策后咬牙切齿道:“滚。”
已经离开的吴晴若见到这一幕只怕会拍手称快一吐胸中郁气。
这就叫做一物降一物吧。
日薄西山火烧大云,太安城灯火点缀宛若天上星辰。
人间灯火若星河。
裴家。
偌大的裴家已经是灯火通明,但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眼下只不过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前的平静罢了。
裴子添跪在大堂之中,主位上坐着的正是裴家的定海神针,当代裴家家主裴大器。
大堂上父子二人两两无言,候在门外的下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裴子添从红袖招离开后就回到家中,毕竟纸包不住火,这种大事父亲迟早是会知道。
果不其然,等到裴大器回到家中脸色已经铁青,看向裴子添时眼神中满是怒火。
不用自己这个儿子开口,在回来时的路上自己已经听到了他做得“好事”!
所以才有了当下大堂“其乐融融”的一幕。
“逆子,你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不仅将我十几年的心血毁于一旦,更有可能将整个裴家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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