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妈掂了掂两袋永安钱,笑而不语。
本以为是条过江龙没想到只是个区区的七品武官。
这太安城可不比边境之地,水深得很,一个云骑尉想要被自己奉为贵客,只是这两袋永安币会不会显得寒碜了。
不过这次就当自己卖个人情给他了,谁让...谁让这两人的相貌还算入自己的眼。
早些年也登过胭脂榜名次还不低的云妈一想到这就暗啐自己一口,都多大年纪了还想这种事。
然后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房内一眼,暗自说道:“自求多福吧。”
听到门外离开的脚步声,隋便这才将嘴边的食指挪开,示意房玄策可以“畅所欲言”了。
当然这位以后注定会名动太安的年轻人也没有让他失望,直言道:“你不该如此自污名声。”
隋便闻言抬眸看向房玄策,打趣说道:“一个小小的云骑尉,哪有什么名声。”
房玄策抿了抿嘴唇,知道他说得不错,但还是据理力争道:“可此事若是落在了兵部某些人耳中,难免不会有所动作,城中那条永定河每年醉酒失足溺水而死之人不在少数...”
隋便打断道:“我不喝酒。”
房玄策脸上浮现出几分愠色,他明知道自己意思不是这样,况且这种事怎可儿戏!
隋便将果盘中的一颗提子送到嘴中,说道:“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张扬行事以免引来那些大人物的不满,可我已经在这,所以有些事就注定躲不了。”
说到这隋便目光深邃如一汪清幽古潭,“况且我也不想躲。”
即便刚才门外云妈的吩咐之声已经很小,但他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一想到刚一进京就要和某人撞面,他就觉得自己那两袋永安币好像花的也不算委屈了。
隋便搓了搓脸颊,但好像还是亏了。
红袖招八楼。
原本楼中还有不少贵客,但自从李景凉在赵崇真的陪同下现身后,认出前者身份的皆是不敢在此处逗留,最起码不敢扫了那位的兴致。
大梁四皇子李景凉,暴戾成性凶名在外。
前些年李景凉纵马当街拖死一名朝中大臣的女眷,事后被罚跪宗祠,那段时间城中几乎人人谈凉色变。
八楼房间中一片寂静。
俯身前倾的李景凉是不想再开口,而双膝跪地的赵崇真则是不敢开口。
然后就是一阵轻微敲门声,犹如一颗石子落在了平静无澜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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