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这般说,但她手上却不敢有半点松懈。
只见她右手一探,以纤细如葱白的两指轻轻夹住锋芒毕露的一剑。
刹那间一股充沛气机裹挟着凛冽灵力以他们二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整座百舸客栈二楼仿若被人拦腰斩断般,墙崩柱断,就连房梁屋顶也向下倾斜而去。
也就在此时吕雉终于听到了楼下传来的阵阵厮杀声,银牙一咬,她竟然不知道这间客栈何时被人种下了结界。
到头来对方竟是真的打算瓮中捉“鳖”。
双指稳稳夹住长剑的她凛然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寻常边关将士怎么可能会有这般心机手段。
长剑被禁锢看似落于下风的隋便嗤笑一声,反问道:“难道临行前你的主子没有告诉你?”
吕雉冷哼道:“油腔滑调。”
随即她双指有幽绿之色的灵力缠绕,右手手腕一拧,想要将指间长剑折断。
没有了这件身外物,区区一个淬血境的蛮横武夫拿什么同自己争生死。
只是很快她便眉头紧皱,凭自己龙门境的磅礴灵力竟然摧断不了这柄长剑。
“不过如此。”隋便手握长剑步步紧逼,吕雉连连后撤。
炼气士最忌同武夫贴身厮杀,更不能与其角力对峙。
因为两者大道根底不同,前者灵力修行得天独厚,而后者则在体魄一事上占尽先机。
虽然隋便嘴上说出不过如此的不屑言语,但为了将吕雉逼至墙角,他执剑右手臂上的肌肉与道道筋脉如同虬龙般隆起,体内气血犹如大江浪潮般奔涌冲刷着血脉壁垒。
阵阵宛若炸雷般的沉闷声响自四肢百骸中传出,只是外人不得闻罢了。
而且在这期间身为武夫的他不敢换气半点,生怕这位龙门境的炼气士抓住一丝间隙扭转攻势。
两人之间虽说修行根底不同,但自己与她却是实打实的差了一境。
被逼至墙角同样也是退到生死关头的吕雉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一口武夫真气能够绵延多长。”
自从她选择与对方角力,就有了用己身灵力耗尽对方气血真气的打算。
当然这也是因为她知道这个少年只是淬血境,若是换做再上一重楼的磨根境,自己是万万不敢如此托大的。
隋便闻言默不作声,自己的一口真气确实已尽,不然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旋即他没有半点犹豫,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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