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熟悉的官场仪仗声,缓缓合上了那本《论语》。
而一直养伤在家的隋便此刻也已经走到了院门前。
早就得到消息的杜行甲背对隋便坐在门前台阶一旁,说道:“你若想走,我可以护你和老先生周全。”
代价自然就是整座西洲再无他们的立足之地,甚至眼前老人十二年的谋划也会被人寻出蛛丝马迹最后连根拔起。
隋便闻言摇摇头,或许在此之前以他的心性会选择“留得青山在”,但见过了那抹红衣,许下了那份约定,他想独自面对这一切。
“又不是送死,杜叔不用这般悲壮。”隋便双手放在门栓上,打趣说道。
杜行甲袖中双手微攥,若真如杨老头所说,进入太安城走进大梁皇室眼中,那与死有何异?
本来按照杨老头的谋划,再过三年边关十八万骑军就会超过半数倒戈相向,整座西洲连带八府六郡的城池上都会竖起隋字大纛。
可现在却提前了整整三年。
三年足够他从天象跨入接引一境了。
“去吧。”杨自在站起身来一锤定音道。
隋便轻嗯一声,缓缓推开院门,一步迈出。
门外人群拥挤热闹异常,门内两人站立久久无言。
“陪戎校尉隋便接旨听诏,上奉天命下启民心...”
等到郭守仁带人赶到隋家后,门前百姓已经散去了大半,不过他还是从路人口中得知了那个消息。
他急忙下马,吩咐府中近卫守在门口不得任何人靠近后便脚步匆忙地走进隋家院落。
为了避开城中探子的耳目,整整十二年他从未踏足这座府宅。
在进院之前,他细心整理官袍,为的是在恩师面前不失仪度。
刚一迈过门槛,这位一城之主便见到了院中那位历经沧桑却仍精神矍铄的老人。
一如二十多年前在翰林院初见之时。
“学生郭守仁拜见恩师。”他对其躬身到底,尊崇备至喊道。
杨自在闻言缓缓抬头,看着眼前当朝四品的封疆大吏,笑吟吟地说道:“属石,来了啊。”
郭守仁直起身来,目光微转,看到石桌上被老人随意搁置的那道金黄,点点头,说道:“听到宫中的某位掌事太监随都护府长史一起来这,学生便匆忙赶来,没想到还是来晚了。”
杨自在双手摊在膝盖处,摇头道:“哪有什么晚不晚之说,难不成你还想带人拦旨不成?”
一缕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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