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虽说高演也不是什么好鸟,但至少人家文知武功兼盛,注意民生问题,释放奴隶,大力屯田,广设梁仓,有效解决北齐粮食危机,同时依法量刑,大力宣传汉文化,且亲征北讨库莫奚,北出长城,却敌千里,算是比较有头脑的一个了。
此刻委托人他的愿望就是保护高长恭,毕竟让她保护整个北齐那是不可能的。
但雾寥却皱了皱眉,高长恭此人对北齐忠心耿耿,他是臣,除了服从便是服从,所以在高纬端来的那碗毒酒就算知道自己冤,可也还是喝下了那碗酒。
这样一来,可难办了。如果早个两年来,她或许还能保住高演,那样的话,就不存在端毒酒这一招,只是时间凑不好,高长恭已然说出那句话,引得高伟猜忌。
此后,因高长恭的战绩,引的突厥稍有安静,高长恭也未曾出兵,便在朝中处理军事。
但时间一久,高长恭也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劲,于是,收受贿赂事件屡见不鲜。
雾寥委托人是高长恭的亲信,在明面上保护他,行动起来也较为方便。
现在是邙山之战后的第三年,雾寥正收到高长恭的传唤。竟然接受到了记忆,那就知道这偌大的府邸路怎么走。
“参见大王,唤属下来所谓何事?”
高长恭从那堆成山般的文书中抬起头道:“得到消息,突厥于我朝的某位官员私自来信,你且去查看查看。”
雾寥低着头皱了皱眉:“大王,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高长恭对下属一向亲和,此刻停下手中的笔沉声说道:“你且道来一听。”
“是,大王。”
雾寥再次鞠一躬道:“大王,至邙山一战之后,那位开始对大王有了猜忌,虽道大王欲意明显,但是那位却并非是个目光长见之人,如今大王最应该的还是莫管太多的为妙。”
雾寥知道这古代忌讳多,所以弯来绕去,若是其他,直接一句话:交出兵权给皇帝,活命要紧。
“啪!”高长恭听的脸色一沉,大掌一拍桌子道:“大胆。”
雾寥知道他说的大胆是什么意思,他只是一个亲卫而已,如此讨论皇帝,自然是可以论罪的。
然雾寥却脸色不变的道:“大王怕功高震主,遭受忌妒,而要作令人看不起之事,只是大王,如果朝廷忌恨你,这件事情更容易被当成罪名,此次您既非将军,却还要管理这些事,岂不是。。。。。。”
雾寥停了停继续道:“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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