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会。
“好些,好些。”病人忙说。
“与你的颈椎毛病也有些关系,今后啊,每天用头写粪字,发作的频率就会降低。”
“有人说写米。”
“写米字也行,就是一个目的,头要往各个方向运动。粪也好,米也好,田字也行。”
到了第四个病人床边,病人是新来的。
“那个赵主任呢?”是个老病人,在赵一霖手里住过很多次院了。一来就打听赵一霖。
“现在是我们刘博士刘主任。”刘建新指着刘牧樵说。
病人皱着眉头说:“你也做得主任?”
显然,这个疑问很大。
医生都是越来越有经验,越老越职称高。
刘博士?
博士就很大?博士就很了不起?
病人不由得用力皱眉头,他侄子就是一个博士,在他眼里,狗屁都不是。
“你能治病吗?”
刘牧樵也没多说,拿起床头的ct片子,认真看起来。
“入院诊断是什么?”刘牧樵问刘建新。
“腔隙性梗塞。脑动脉硬化。”刘建新说。
“做个穿刺,我怀疑是ca。”刘牧樵说。
“什么?你说我是癌?”没想到,患者听得懂,大声抗议道,“你不会看病就别乱猜好不好?你们赵一霖主任呢?我不要你看,我要你们赵主任看。”
刘牧樵让他说完,然后说:“大爷,我跟你说,你的ct片子上有一小块病变,我怀疑是癌变,不过,非常早,治疗起来很简单,只需要做了个伽马刀,照一下就好了,做个活检,如果不是的,那不就放心了吗?”
“我不信,我怎么可能得癌,你小屁孩,懂什么啊你?”
刘牧樵做了一个鬼脸。
这是自己的错。
不应该在床头议论病情,虽然自己说ca,但人家听懂了,总不能责怪人家知识多了吧。
既然病人已经知道了,那就摊开牌打,让病人主动配合,说不定坏事变好事。
“老张,别激动,咱们冷静下来好不好?你本来是治疗脑梗来的,突然发现脑袋里长了一个肿瘤,这不是坏事,是好事,你想想,等你有头痛了,瘫痪了,再来看病,那个时候就晚了。现在是早期,完全可以治好。”
病人迟疑了一会,似乎有些不那么抗拒了,“你说是早期?”
“是的,早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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