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目视一番又各自站好。
刘邦早已扫得群臣今日异样,不如往日多言,一个个皆若缩头龟没个活力。刘邦反倒笑开了,“嗨哟!诸臣工受冻嘞?却也非春夏明花,为甚萎靡蔫状?”诸臣皆目视彼此而更自躬身埋首不语。刘邦蹙起眉头,搓了鼻子思忖片刻,眼前一亮便立即挺直腰板急问萧何,“几日不朝,朕莫得闻听外事,可有乱乎?”萧何出班一步拱手从容道,“未也,只是民心更聚罢了。”刘邦唏嘘一口气,连说,“便好便好。”刘邦面似犹豫,故手遮半颊作挠之样又急扫一圈文武,只抿嘴而不好开口。诸臣皆小心视之而愈发安静,殿内竟无一丝声响,静的出奇。
“朕便直说了。”刘邦见气氛沉闷便兀然一语,他晓得今日是必说此事。半月之间于宫内思索换太子一事,不仅源于戚夫人对他的死缠烂打以及吕后对戚夫人和赵王的一些,更是由于刘邦自己对太子一直以来的不满意,太子性格过于仁弱而不动权术谋略,本身不似大丈夫的豪情万丈,也比不上刘邦自己的无赖洒脱。刘邦回到关中便暗自调查了太子在关内所做的事皆出自吕后之谋,太子并无反抗也无自己的意见便全部接受;刘邦回到关内后,太子虽有三或五日一朝自己,自打骂了太子之后便再也不见他的踪影,问询之后却是太子徘徊殿外不敢见自己,刘邦当时恼怒太子的懦弱,便更坚定废黜之心。刘邦知道废立太子有难度,但他为皇帝,是最后的决策人,只要他一口死扛着不接受大臣的劝谏,那么赵王有可能被立为太子,于是他愿意赌一赌。刘邦见诸臣齐齐抬头若受惊一样昂高脖子看着自己,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却不知他们为何动作如此一致,便微前倾了倾身子,腹内计划一番才于安静之中若闷夏季节突然一声惊雷似的说道,“朕欲废黜皇太子,改立赵王。”
话音未落间,朝臣皆已一片哗然,于台下骚动有间,皆摇头表示不可以。萧何收拢大家意见立即出班拱手严肃而正色奏道,“不可不可,此事甚大,关系国本,万万不可动此念。”群臣立即附议,“陛下三思,国本顺畅,内外调和;太子无错,不可废黜。”数百大臣齐齐出前一步拱手奏劝皇帝,声若洪钟震响殿宇。刘邦早猜得会有此情形,倒也没太不悦,举手隔空稍稍安抚,“诸臣工听朕一言:国本,国之基石与根本,类于择梁柱,其必自身壮而强,才可做柱石顶起明堂殿宇;若其自身短小柔弱,必不能做顶梁柱,恐其周边之柱皆分其光辉分其力,以便取而代之,支柱之力被代,能谓顶梁柱么?知其不可为而使其为之,则明堂殿宇危矣。有人曰:国者,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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