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遣,此为第二次,刚回长安那日,她便派人送东送西。”戚夫人紧张道,“她反常吧?妾心惊胆战。或许明日我该去朝拜她?”刘邦满怀心事,便径直坐于席间只‘嗯’了一声。戚夫人见其如此,更急躁不已,忙来案前与他对坐,惶惶而问,“若她明日刁难与我,该如何?”刘邦正生闷气,听闻此话便压不住火一拳锤在案子上反怒一句,“你便问她:私杀我宫人而想僭越么?她便不好刁难你。”见刘邦来这么一句,戚夫人努努嘴,知其心中定然遭受什么不如意,小声嘀咕一句,“说过以后不斥责我的,果不是季布一诺。”刘邦面有尴尬,眼睛闪躲,吞吐起来,“我、我……嗨哟!又不是冲你发火嘞,莫往心中记。朕且看你不必朝拜她,朕与你做主便了,反正你已让她不满。”戚夫人一愣,颇回不过来神,拽其衣角低声嘟哝,“我、我、我不敢嘞。”“你你你,你最大胆,你不敢?”刘邦见戚夫人之样却笑起来。戚姬亦笑起来,“便朝拜她是了,无甚不敢嘞,嘿嘿。”
翌日,戚姬便与荆倾相陪下来了长信宫,进殿便见诸姬皆在,连快要分娩的管夫人也坐于席间。戚姬面有尴尬和惶惶,低着脑袋进去便觉左右诸姬目光尽聚己身,颇为不自在和别扭,刚到吕后案前稽首便闻身后一个响亮的冷‘哼——’接着便是尖酸难听的‘此乃殷妲己朝拜姜王后?不安好心。’戚姬回身而望管夫人,管夫人正高傲冷笑,见戚姬死盯于她,管夫人毫不避讳接着道,“说你便是了,瞧我作甚?以为我不敢说嘞?”戚姬换之以阴冷怨恨的目光,顿时心中便起了主意,驱使自己冷静下来先给吕后行稽首礼,“皇后娘娘长乐无极。”话罢半晌也未闻吕后一言半语,戚姬心中惶恐不安,果有后悔昨日之言。吕后却与几位姬妾谈笑往来,若无视戚姬跪于案前。吕后怀恨目露怨意瞅一眼跪着的戚姬,一种快意跳于脸上,柔和之光落于管夫人,“生产便是这几日吧?且好好待着,来我宫中作甚?陛下必责怨与我嘞。”管夫人嘿嘿一笑,“嗨哟!殿下话重呵。”环视一下诸姬便又故意朝戚姬大声道,“每日朝拜皇后殿下乃诸姬必行之事,妾等不敢与某人比肩。”话里尽是尖酸嘲笑埋怨。戚姬稽首于地上却满坏怒火而不好发作,只将此话牢记于心,牙根早已恨得痒痒,继续趴在地上不敢起身,荆倾急在心间,不敢向吕后说话。
吕后快意的简直浑身发抖,止不住笑意又问薄姬,“自陛下离京三月,你最安静,宫中可有所缺,尽管问少府要。”“一切皆有,谢娘娘。”戚姬微笑而谢。
说话间,吕后目光又移至戚姬,清嗓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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