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反遭野兽袭击左股,五日不醒,伤势危急,其请归长安。代地陈将军介其偏将李圂驻守雁门代王吸。臣刘盈不敢有主张,伏请陛下定明。”刘邦嚼着橘子的嘴巴忽而不动了,要过奏牍细细看了起来,之后便蹙眉沉思一番,将奏牍撂在案子上,重又嚼开嘴巴里的橘子道一句,“回报太子,此事无需踌躇,朕已有主意。”谒者低头领命,拱手作揖便要退出大殿。刘邦叫其暂且留下,叫他说一说关中诸事,谒者便一一说给刘邦。谒者话罢,刘邦面现不悦便冷然一句,“太子近日还巡视黄河么?又撤掉几个官吏?”谒者大惊,想起方才说给刘邦的都只是关内百姓夏忙之事,只字未提太子巡视黄河、得民心一事,刘邦如此一说,谒者便猜到皇帝与皇后一个路数,二人都知道彼此所做之事,吕后掌握了刘邦在关外对赵王的刻意扶持,刘邦也知道吕后在关中对太子的帮助,使其得民心于百姓。谒者愕然张口,不知如何圆说。刘邦从榻上大跳起来,对谒者怒道,“天下属朕,你吃谁俸禄?想为太子做遮掩?”谒者‘噗通——’一声跪地,“臣不敢,难道太子监国做不得这些么?”刘邦微征半晌呵斥其退下。谒者起身拱手一揖便退出去,退到门口便眼睛一亮若似想起什么,便又往里趋步几米拱手弯腰道,“皇后娘娘说管夫人九月中旬分娩。”刘邦心下一亮,腹内计划一番便挥手叫谒者出去。
晚上,已经戌正时分,天依然有些燥热。刘邦坐于案前黄灯下写着诏书,脸上汗涔涔一片却只见其严肃之面,很快便于竹简上写下一堆字,旁边戚夫人替刘邦悠然的扇着扇子解热,偶尔凑近竹简粗瞧一番。写罢诏书,刘邦叫来一个洛阳的谒者,将诏书给了他且说快马飞奔代地将竹简交给陈豨便罢,洛阳谒者牵了快马便径直奔往代地。
将如意交给荆倾,戚夫人便伺候刘邦沐浴,为其捏着臂膀说道,“妾来此地终日不敢眠,惶惶然,忧忧然。每次想起吕氏狠辣的眼神,妾便辗转难眠。陛下在世,吕氏隐忍不发;陛下若山陵崩,吕氏必将醢于妾,残杀如意。吕氏不容我,妾之余生不如狗马。”
靠着汤壁的刘邦默然良久,于莲花汤内搓了一把脸,玩笑道,“她怎么个不容你?”
“妾日夜承欢于陛下,此其一;妾叫陛下换储君,此其二,此二因便足以使其记恨我。陛下不知,吕氏多有刁难臣妾,罚妾久跪不得起;尖酸如意不如薄家刘恒;挑动管氏远离妾;威震赵、石二人孤立妾。现在她时时帮着太子得民心,与陛下做较量,就是为了保住太子的储君位。陛下虽在关东使得如意露脸且得不少豪族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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