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们不准在背后议论此事,违者斩无赦,一时间众人皆循规蹈矩的干活而不敢随便议论此事,也不敢道路以目,在后宫的气氛倒有些像是周厉王弭谤一样沉闷。
吕后赶忙借口找来了辟阳侯审食其,审食其进殿就脸色不安,拱手急问,“娘娘,找臣来是否为了赵王的事?”显然,审食基也知道了赵王的事。
吕后惶急的点点头,急速郑重道,“皇帝现在拿了赵王正押送长安,不知阿元情况如何,君侯代我出宫查看一番,有何消息速速禀报于我。”
审食其立刻出宫策马奔着函谷关而去,没走几里地便‘吁——’的一声顿拉缰绳而停住不前,远远看见迎面几辆囚车冒雪而来,前方督邮掾的衣服正是长安官吏的服饰。
“那不是汉家的公主鲁元么?”“还有赵国君主嘞,他们做甚事了?咋个跑到囚车里?”“听说赵君谋逆嘞,好严重嘞……”路上有些许的行人瞧见督邮掾身后的几辆囚车里关押着鲁元公主与赵王,便三三两两的议论起来。审食其步行拉马混在行人之中,与一众行人不做声的观看囚车行进,悄悄跟着囚车到了长安东门脚下,巡视东门附近的兵卒立刻过来接应督邮掾众人。督邮掾吏将囚车上所有的戴罪之人放出来,赵王和王后下了车,二人虽顶多而立岁数却皆是满眼沧桑悲戚的看着冬日的长安,一片惨白毫无生气,一种冰冷顿时侵袭二人后背,皆不禁打了个寒战。鲁元想着几月前还说要见母亲难上难,没想到今日就能见着了,且是这个窘迫模样。忽一阵风刮来,冻得众人皆往回缩了缩,赵王握紧了鲁元的双肩,二人淡然坚定的递给彼此一个永不离弃的眼神。
审食其大老远就看到赵王身边的鲁元公主,将马拴在旁边枯木之上便急忙闯过人群直奔公主,此时有长安的守卫拦着百姓,执戟就地隔离戴罪之人。审食其也被当在外头,一时心急便是脑子里一片空白,随着众人推推嚷嚷却眼睛一亮,审食基连忙拿出腰间的符节往前一拱呈给守卫看,守卫拿来一瞧却是辟阳侯,便赶紧给他让路。审食其趋步到鲁元公主身边先是拱手一揖,与她附耳道,“皇后娘娘已经知道赵王之事,她叫臣在此等候公主殿下。”
鲁元公主先是一愣,瞪着此人看了老半天,才想起原来他是辟阳侯审食基。公主与审食基皆是沛县老乡,自公主于多年前嫁到赵地后便很少见到此人,对他略有生疏,今日见他却是一身侯爵贵族模样装扮,知道他做舍人在项羽营中陪伴母亲两年多,说起来也是恩人,公主便简单行了个老乡之间的素礼,审食基大惊而不敢受此担当便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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