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味儿过浓确为良药。”刘盈依旧一副孝子脸庞守护着刘邦,叫宫人打来热水,刘盈亲自沾湿布巾给刘邦擦擦嘴角的干涸处。刘邦动容一些便一把抓住刘盈手臂,怅然道,“贺兰遭到楼烦兵进犯,目前郭亭代守。朕无将可遣,奈何心系贺兰竟值身患小疾,本欲强帅二三大夫奔赴贺兰查看情况,怎念花甲之身不易逞强。”刘邦紧握刘盈手臂,眼神笃定而希冀的看着刘盈,沉寂片刻又道,“朕欲遣你为将守贺兰,可行?”
刘盈听罢当即一愣,不曾听说贺兰被寇,也从没想过父亲会叫自己去贺兰,连贺兰在哪里都不知道,只是大概明了是在北边而已。刘盈脑子里一团糟,自己明白历来就不是做将领的料。可父亲身子微恙一心心系贺兰,城中已无将可遣,刘盈纵然知道父亲此说有悖古制,纵然明白自己不胜此任却无法抵抗,身为国储怎可不心系国事,且晓得父亲已经想透彻了才告诉他这个消息。对于父亲的话,刘盈从不反抗,也不问原因,只一贯的遵循。刘盈眼神也笃定的看着刘邦答应下来,“儿,不负国命。”
刘邦见他连反抗都不反抗,纵然自己身子不好,太子也总该知道他该做的是监国或者抚军,如今太子见自己病着竟不顾一贯以来的国命制度依旧奉命赴任贺兰,连日后可能引发的动乱也不向刘邦陈述,不发任何意见只无奈的去接受任命。本觉太子过于儒雅而亲孝,缺乏刚断与谋略,今日见太子处理此事果是证明了太子的孱弱一面。刘邦十分恼火太子的不反抗和逆来接受,本想听他陈述太子外行将兵的危害,不料太子竟意识不到。原本还对太子歉疚的心此时被一腔怒火燃烧为灰烬,一把甩开刘盈的手,直起身子指着他骂道,“何为太子监国或抚军你不知道么?将你调任贺兰遣你出宫你不认为不妥么?身为国储你不知道自己将承嗣社稷而不应离开国都半步么?朕纵然身子微恙,纵然无将可遣,难道朕不能调诸侯么?你如何孱弱至此不明出行之危害?叔孙通如何教导你身为太子行太子之事的?给你什么你就接受么?如何不考虑要害匆匆奉命?”刘盈被刘邦突如其来的一阵怒吼吓得不敢说半句话,惶惑不明白父亲为何发火,不是他叫自己守贺兰么?怎么怪起自己了。内心一直拼接着话语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脑子空白似的,紧张的刘盈使劲的攥着手指恭敬的低头站立一边。见他还是不说话,刘邦愈发生气,拂袖不悦,“你若反抗一次朕也是好的,如何朕说什么你都接受?一派唯唯诺诺没个国储样。”刘盈听得刘邦的话像是有些明白起来,顿感冤枉与委屈,被刘邦说得体无完肤,心中有些小的怨望,闭目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