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的,于是只好扯闲话。
太子不知道怎样回答,想回答却不知说什么好,想好了话却又觉得时间过去那么长,再说就是尴尬了。顿了好一会儿,终是只见嘴角不停地动却不见话从口中出,遂而面容僵硬的对着父皇一笑便低头不语了。
殿内就这二人,一时间谁也不说话,倒是将全部的气氛都给凝结了,彼此呼气声听得清清楚楚。刘邦坐回榻上清咳两声又拿起《尚书》来看以便躲开尴尬场面。太子环视大殿,高高的龙榻,高高的台阶,台阶两旁威严的麒麟雕,直挺的柱子,新鲜的冬花,青灰的地板,还有一个正在读竹简的君王,再加一个看起来像极了的外人。
看着这一切,太子却平添一种儿童时的回忆,忆起小时候的家乡沛县,自己和姐姐一块儿玩耍,白天随着母亲去地做活,晚上回来等着母亲做饭,还等着父亲回来给自己和姐姐带一些街上的小玩具,结果自家烟囱里炊烟四起是母亲做好了饭,父亲也正好回来,如约带回来好一些的玩意儿,都是自己没见过的,可把自己和姐姐高兴坏了,抢着玩。母亲故作埋怨,说父亲不该这么宠着自己和姐姐,可是父亲却一把将自己抱起来放在怀里,亲了又亲还说,“我就是要给盈儿买,盈儿是我爱儿,四十好几也算是老来得子,我就是要宠着盈儿,你奈我何?”记得父亲是笑着对母亲说的。母亲也笑了,知道他宠儿子。那个时候刘盈就是这样过来的,小时候的岁月里满是甜蜜,满是享受不完的父爱,可是当父亲一起兵,再到登基做皇帝,这一下子就是七八年,七八年时间不见父亲。再见时,父亲早已不是原来的泗水亭长了,身边已经美人不断,儿子不缺,自己和母亲完全被遗忘在角落。有了弟弟们,本该高兴,可是刘盈高兴之余不免感伤,父亲还是违背当初与母亲的誓言另娶美人,使得自己和母亲难以再见到曾经宠着他的父亲,也使得母亲的性格大变,身上的善良体贴温柔已经逐渐被冷酷仇恨取代。自己原本活泼开朗,现在也变得寡言少语。
刘盈的回忆便在这里骤然而止,放眼眼前,不由自主的苦笑了笑,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父皇的未央宫宣室殿。原本装作读竹简的刘邦听见太子凭空而笑,且看他的神情却是苦笑,刘邦蹙着眉头,竹简半遮着脸瞥着太子,不知太子此笑为何?
“盈儿……所为何笑啊?”刘邦半遮着脸探问。
‘哦’,刘盈这才缓过神来,赶忙抬手捏捏眉心,实际是把眼角的泪擦去了,弯出一抹牵强的笑道,“儿子想起了当年,和姐姐一块儿玩耍,和母亲一块儿下地,和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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