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悠扬之音,旋律怅然悲戚似在诉说什么。荆倾停住回走的脚步,回过身来细细听着,却是用埙吹奏的《高山流水》,她驻足远望,天太黑看不见什么,就移步寻着声音的出处。
走了不多远,借着月色看到前方荒草坪上,隐约有一个未熄火的灯笼,灯笼旁一个矫健的身影背靠着大树,悠闲自得的吹奏着。
模糊的看着他,却能从曲子里听出一些怅然,逐渐走近,荆倾站在离他十米之外看着他,他却浑然不知她的到来,依旧自我陶醉的吹着曲子。
借着灯笼的光,荆倾侧身看了看他的面容,猛的一惊,却是那个自称刘太祯的人,也就是刘盈。她先是一愣,随后就宛然笑了,依旧停在十米之外,没有打扰他,陪着他,静静的听他吹曲子。
渐渐地,她居然对他崇拜起来。他年岁与自己相当,却早已是个统领皇宫卫队的卫尉,每天虽见不到他,却也从自己见他两面一来断定他是个爱干净的人,衣服上从来不见有什么灰渍,他对自己很好,帮她出宫,还把可以通整个皇宫宫门的符节给了自己,为讨自己欢心居然送了满屋子的紫荆花,想到这里她不禁甜蜜的笑起来,想着与他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荆倾闭起眼睛享受着他的吹奏,他的音容笑貌,一举一动一一在她眼前出现,忽然嘴角没了微笑的弧度,她睁开眼睛,心跳个不停,看着眼前的他,自问:“你会是我的子都郎么?”
不等她想完,埙声停止了,她将视线转向他的脸,他手里拿着的埙远离了他的嘴唇,慢慢放下来,他叹了口气将头低下来,眼睛的余光瞥见一个身影在自己身侧,下意识的抬头大声问,“谁?”
荆倾走到他身前站着,刘盈拿起灯笼也站起来,将灯笼在她眼前晃一晃,只见一个笑脸正瞧着他。
“荆倾?”刘盈显得有些惊诧,荆倾点点头,刘盈又问,“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跑这儿来了?”
“你呢?你为何不睡?”荆倾笑着问他,“今晚你不用值夜么?”
“值……”刘盈脱口而出时忘记了自己声称是个卫尉了,被她这么一问,倒有些转不过弯来,顿了顿,笑着说,“今晚我不值夜。”
二人笑了笑,一块儿坐在了荒草坪上,刘盈将灯笼搁在一旁,两手放在膝盖上,把玩着手里的埙。
“你有心事?”荆倾平视着前方问他。
刘盈一愣,道,“我像有心事么?”转头看她。
荆倾低头笑了笑,也将目光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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